可沒辦法,這幾個人好像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樣子,只能先轉身離開。
“等等,爹!”
“那個.那個如果可以還要三把鏟子?!?
這個要求季父可就不能答應了,你們要做什么?不說清楚他是萬萬不敢離開一步。
最后還是早同學說他們請教了諸葛臥龍,說祖墳下方可能有東西。
甚至詛咒的儀式可能也在這里。
祆教目前只是在西域傳播,手法還非常簡單和原始,搞不出千里咒殺的能耐。
所以大概率是潛入墓地,以復仇之人的血肉作為儀軌進行布置。
諸葛臥龍這個名字意外的有些作用。
而且,這火有源頭的事情季父也是有所猜測,最終拿了四把鏟子和大量的祭祀之物回來。
大商人的果決還是有的,狠辣更是不缺。
先痛哭流涕的告罪一番,表示后代不孝,一定要手刃仇人告慰先祖。
隨后又按著季瑞連磕九個響頭,梆梆響,最后才是挖土。
“挖哪里!”
紅著眼的季父氣勢很狂暴,被迫干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就可以帶著兒子跳河了。
早同學和寧采臣同時看向了西側墓地邊緣的位置,這讓季家父子松了一口氣。
這里和火焰最旺盛的墳頭有著一定的距離,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四人立刻甩開膀子干活,挖了不到幾下就知道挖對了。
土層顏色和松緊度不對,再挖下去灼熱的氣流開始往外冒,三人幾乎同時開口:“陰氣!”
經(jīng)歷郭北之事后他們對于陰間氣息可謂是刻骨銘心。
雖然陰氣和灼熱聯(lián)系到一起讓他們不太能理解,但陰氣就是陰氣,早同學的浩然正氣反應非常激烈。
季瑞更是心中一陣悸動,和血脈相連的恐懼傳遞出來,這里就是源頭。
土層最深處,一塊帶著紋路的銅塊被挖了出來。
就是這個鬼東西在詛咒我?
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沒有錯,冥冥之中的聯(lián)系在此刻是如此清晰,甚至透過銅片他可以看到烈火和鬼影慘叫的場景。
早同學抽出木劍凝聚浩然氣就要砍下去。
便在此時,忽聽得遠處傳來叮的一聲響,這聲音似乎極輕,又似極響,聽在耳中似乎極是舒服受用,卻又似乎是煩燥難當。
震得季父心旌搖動,一剎那間,身子猶如飄浮半空,六神無主。
第二聲傳來,和第一聲卻是截然不同,聲音柔媚宛轉,如靜夜私語,如和風拂柳,但聽在耳里,同樣的奪魄驚心。
寧采臣眼神一肅,知道來了異人絲毫不敢怠慢,抽出琴弦彈撥三兩聲,以圣音壓邪法,輕易便擊破了敵人的手段。
“咦,中原奇人!”
“動我寶物,該死?!?
遠處來人在縱躍之間脫口而出,只是其語調生硬,說的話又文謅謅的好似背書。
離得近前才看清竟然是個棕發(fā)高鼻梁的藩客人。
此人剛一落地就欺身直進,腳下不知如何移動,身形變幻之間已經(jīng)手持奇門兵器朝著季瑞的頭上砸去。
早同學氣血渾厚,寧采臣琴絲破法,季父第一時間滾到一旁,只有這個富貴書生啥也不是。
這一擊要是砸實了當場就是個腦漿迸裂。
只是他快,早同學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