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肝腸寸斷,讓老鬼感受到了比銅柱灼燒時還要痛苦十余倍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鬼雙目爆凸,張大的嘴巴流出惡心的涎水,很難想象在第六大獄這種灼熱元氣打破平衡的地方還能有流口水的場景。
那是來自本源的缺失,蔓延至魂體深處的疼痛直接擊潰了老家伙的心理防線。
這兩人就像是惡魔一樣不管不顧的攻擊,劇痛之下終究是放棄了血脈的束縛解開了鎖鏈。
而重獲自由的季瑞很憤怒,非常憤怒。
無妄之災,或系之牛,行人之得,色人之災。
又是自己,又是險境,這份詛咒不論有多么奇妙,今日就徹底終結(jié)吧。
血脈上的聯(lián)系本來無法斬斷,這是來自生命的延續(xù)之力,也是基本規(guī)則。
所以他選擇抽出克己小刀,打算完成一件在人間不能做之事。
揪起老家伙,拿著小刀抵在對方的眉心。
“不知逆反人倫會不會有天譴,可我啊”
老鬼盡管奄奄一息,可是求生的本能還是掙扎。
知道這個后代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親情,看著已經(jīng)圍過來的諸多惡鬼想出了一個可以活下去的辦法。
那就是幫助三個活人活下去。
最終結(jié)果就是克己小刀放在早同學身上壓制氣血波動,季瑞的生氣則是被太爺爺?shù)墓須馑谏w,而寧采臣像個本地人,魔氣滔天了已經(jīng)。
三人一鬼正在鬼鬼祟祟的前往第五層蒸籠地獄。
以訛傳訛,陷害,誹謗、辱罵。這種人死后,則被打入蒸籠地獄,季家老鬼也是在其中服刑過。
還有更往上的孽鏡地獄和拔舌地獄都待過,在第六之后它還有其他地獄要去。
寫滿了幾張紙的判決書在身,百年以上的刑期比活著的時間還長。
所以面對異域儀軌的召喚它是立刻響應,配合的很。
只是走到某一處的時候它突然跪在地上哭了出來,哭的非常難過。
要問為何,那就是知道自己的小命終究是保不住了。
前邊竟然是散殃鬼王占據(jù)的地盤。
哪怕是其他鬼王的領(lǐng)域都有機會穿行過去,畢竟焦土有億萬里大小。
可是這個鬼王的領(lǐng)域之中一直比較邪乎,生人很難藏的住的。
他們死了不要緊,可是死之前一定會殺了它。
果然,后方三人對視一眼明白了什么。
“看來等不到許師了。”
季瑞一邊說一邊抽出小刀,打算完成最后一步。
而早同學則是攔在身前,表示讓自己來吧。
寧采臣則是化情緒為琴弦,已經(jīng)從四周的陰氣之中布下了死亡的樂曲。
正在此時,他們一同往上看去。
不只是他們,整座第六大獄里的諸多鬼王妖王都在看向天上。
陰云之下有一道金光的佛光正在飛行,不顧及下方的妖魔,竟然如此招搖,或者說有些倉皇。
“廣亮!你跑不掉的!”
原來后方跟著一座彌漫妖魔之氣的宮殿正在追擊。
強橫的氣息肆無忌憚的穿梭在暗紅色的天空之下,不詳,強大,古老,權(quán)柄的力量盡然融為一體,好生恐怖的魔王!
雙方一追一逃,最終宮殿之中飛出一道青色的巨大蛇尾圈住了四面八方,硬是堵住了佛光逃跑的方向。
這種高端對局看的底下妖鬼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被余波抹去。
而散殃鬼王那張看不清面容的臉龐正在顫抖。
妖魔再強又能如何,地府之中常見的很。
它懼怕的是那道金光。
“地地藏佛光?!”
差一點它就望風而逃,半年之前地藏顯圣,整座地府的人都看見了那恐怖的胎藏界,巨大的沖出小地獄的青色蓮花,以及慈悲的光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