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商務(wù)兩句,就說山頂擺了宴席,請鬼王賞個面喝上幾杯水酒。
這種操作就很人間了。
散殃鬼王有些不想上山,就在山腳不行嗎?
“鬼多口雜。”
“兵馬全部跟上山也行?!?
青魔王雖然一副狂拽酷炫的樣子的,但內(nèi)里還是熱情的。
再加上那個叫做許軍師的真的很會說話,一套接一套,搞的不上都不行。
它散殃鬼王好歹也是響當當?shù)囊环酵跽?,豈能連座山都不敢上。
再說自己還帶著一萬名手下,可以隨時祭獻施展秘法。
這世間能困住它的地方真不多。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步邁入,心中感應(yīng)一番。和外界溝通毫無障礙,倒是松了一口氣。
也是,就算是妖魔也不會在這種場合直接施展手段廝殺,太沒道德了。
再說自己還是打著送人的旗號,算是友方。
真翻臉也是給黑山老妖招黑,陰間霸主豈能一點面皮都不要?
只是此地不明事理,是非不明,善惡不分,顛倒妄取,起諸邪行,過于陰邪。
黑山老妖在外海得到的幽冥教主的傳承怎么有些不對味呢。
懷揣著各種心情,眾鬼拾級而上。
青魔王引散殃鬼王這萬余人走入山中,置兵馬于山腰,請鬼王入山頂。
乃分賓主而坐,酒水香火俱全,設(shè)宴相待。
來到山巔兩位大人物落座之后,鬼王也不多說,它實在不擅長應(yīng)酬。
直接形體一晃,從身軀中甩出三個大活人。
正是引發(fā)一切的崇綺三奇。
早同學和寧采臣都被陰間術(shù)法捆得嚴嚴實實,躺在地上跟死魚一樣。
畢竟是自首的活人,能有這待遇已經(jīng)是沾了地藏大秘的光。
他們兩個看到青魔王和鬼軍師后一點沒有掙扎,甚至還放松了很多。
而眾人的視線此刻都投到了另一位身上。
季瑞身上毫無枷鎖,依舊縮成一團酣睡未醒,甚至還有一床墊子和一床毯子。
也不知道陰間是怎么找到這東西的,可這區(qū)別待遇.
咦?
許宣和小青一同看著季瑞,這家伙的氣運.歸于混沌。
于是不顧鬼王還在一旁,二人圍著睡美男研究起來。
勿忘勿助,綿綿若存,好睡法,好睡功。
身體竟然本能的陷入蟄龍眠中。
此法在道家最為出名,呂祖,希夷先生都曾和此產(chǎn)生關(guān)聯(lián)。佛門之中也有類似的身法。
氣運之變引發(fā)如此近道的沉眠,了不得啊。
此刻就連圣父都說不清季同學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
正所謂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任何事物發(fā)展到一定程度后,都會向其相反的方向發(fā)展,天下萬物皆在矛盾中生成、發(fā)展、衰亡,這是宇宙間不變的規(guī)律。
季瑞的氣運就是如此,就如日夜交替、四季輪回。
這種不確定的狀態(tài)在普通人眼中看不出什么,可越是強者越是明白其中蘊含的力量。
難怪散殃鬼王給了這么高的待遇,是怕了啊。
許宣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虛與委蛇下去,早點結(jié)束。
指著早同學和寧采臣說道這二人無用,拖下去吧。
黑鼉麻溜的上前把二人拖出大殿處理了。
接下來許軍師滿臉凝重的蹲在地上好像在研究什么非??膳碌氖虑?,手指點在了季瑞的眉心之上。
而青魔王看著地上也是長吁短嘆。
“哎呀呀呀呀~~~怎么還是這樣了。”
散殃鬼王心驚,莫不是真和地藏王有關(guān)?!
正在這么想的時候,季瑞的身上竟然發(fā)出了輕微的地藏佛光!
實錘來了!鬼王心中驚懼不已,本就不定的形體更加扭曲。
青魔王環(huán)視左右,好像即將要說出什么終極大秘密可又有些顧慮的樣子。
“大王,還是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