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
“噗!”
許老魔血撒長空,臉色蒼白,笑容之中略帶惱怒。
這幫家伙,真是不識好歹!
本座要帶你們?nèi)サ氖侨碎g佛門第一宗,你們一直渴望的編制就在眼前,怎么一點不能體諒咱的苦心呢。
不過最鬧騰的那個怎么沒有動?
此刻凈土之中的鬼王們正在拼命的掙扎,三萬業(yè)鬼完全不是對手。
從陰間到人間的這段時間已經(jīng)被弄死了大半,都回去背面的巖漿之中等待復(fù)活。
剩下的也是岌岌可危,潰不成軍。
擱到一般和尚身上能鎮(zhèn)壓一個同境界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某人一次性打包了十幾個。
其中幾個還有先天神通,就這么水靈靈的放在了凈土之中,太殘暴了。
也就是仙肌玉骨確實霸道,再加上凈土厄土的特殊性才沒有被人從內(nèi)部攻破功法。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鬼王聯(lián)合在一起對青蓮胎藏界進(jìn)行轟擊。
可以說這是一場時間的倒也談不上。
從許宣回到人間開始,這場較量已經(jīng)結(jié)束。
凈土之中各種神通法術(shù)正在狂轟濫炸,清凈之地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面貌,金山更是快要被夷為平地。
陰氣森森,鬼魅橫行,仿佛天譴之難再現(xiàn)。
而被鎮(zhèn)在下方的祁利失王自然也是重獲自由。
以它的大力神通若是耗盡本源還真有幾分機會破開壁壘,只是這位大力鬼王卻是沒有任何動作,碩大的身軀就盤坐在地上。
對面則是神通反噬受傷嚴(yán)重的祁利叉王。
這位最后投入陷阱的鬼王不是沒有一拼之力,而是感知到了凈土之中的佛理。
排除背面的極陰極邪厄土,這凈土正面的法理非常正統(tǒng),其中參入的地藏法理也很純粹。
說是佛子一點不過分。
再加上這身修為以及能為,放在仙佛尚在之時,自己等鬼王都需要巴結(jié)這位后起之秀。
若是算上那無法理解的背面,以及恐怖的黑色太陽,更是讓鬼恐懼。
這里面水,深的可怕!
不論是先佛落子,還是天魔界的謀劃,它這小小鬼王哪里敢摻和。
祁利叉不是莽夫,雖然落入此地時間短暫,可也夠五方鬼帝道場的大鬼王們發(fā)現(xiàn)異常,可至今沒有被救出來,它已經(jīng)有了覺悟。
“祁利失,不要沖動?!?
“那魔僧對你刮目相看,這一次能不能度過劫難就看你了?!?
而在這種煎熬中,許宣終于到了祖庭之中。
帶著不斷外溢的陰氣砸在了山腳臺階之上。
“祖師助我!”
肇啟蓮宗福震旦,暢佛本懷垂方便。
圓音一闡士歸廬,大法將弘神運殿。
一切法門從此流,一切行門從此辦。
致令各宗盡朝宗,萬川赴海依行愿。
從踏入東林祖庭第一步,東方護(hù)法菩薩的凈土就在加持每一個宗門弟子的身上。
三經(jīng)一論留在了這片天地之中,無所不在,無所不容。
許宣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外力總算來了。
佛光從土地,樹木,水流,空氣,山石之中飛出匯聚成一團(tuán)金色的河流,源源不絕的流入他的體內(nèi)。
輝光閃爍,梵音大唱。
雖然沒有陰間吸納陰毒邪氣那般大場面,可質(zhì)量卻是遠(yuǎn)超那時。
菩薩的凈土哪怕只有一角已經(jīng)足夠橫壓妖魔,懂不懂什么叫做宗門底蘊,懂不懂什么叫做靠山。
蓮花胎藏界頓時不再搖擺,就連體內(nèi)和神魂的傷勢也被同步治療。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宗門加持的力量,這就是拜過祖師的好處。
這般動靜也引來了宗門內(nèi)部的矚目,無名老僧一步邁出來到了山腳,看到了宗門之光正沐浴在佛光之中。
許宣這廝還擺了經(jīng)典的雙手合十的姿勢,形象管理非常到位。
老僧此時的感覺就很奇特。
以修行者的時間線,幾年,十幾年見一次面也很正常。
就如若虛,常年蹲守南山之中。
偶爾仗著天下極速出門降妖伏魔過的非常有節(jié)奏,也不太愿意回祖庭坐鎮(zhèn)。
反倒是法海這種隔幾個月就見一次,每次見面都要搞出大動靜的才是罕見。
看著不斷溢出又被煉化的陰氣煞氣.這次又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許宣體內(nèi)的凈土確實熱鬧。
無量光在凈土之中閃耀,源源不斷的佛力正在加持青色花瓣。
之前被摧毀的凈土正在緩緩恢復(fù),流水再現(xiàn),寶樓重建,日升月落,恢復(fù)秩序。
就連金山和廟宇都在同步恢復(fù),好似時間倒流。
諸多鬼王都傻了眼,這和尚當(dāng)真如此強大?
至今沒有離開凈土的它們還不知道某人帶著收獲跨越了生死,跨越了地界和人界的壁壘。
所以除了略微有些絕望之外,剩下的依舊是被欺騙和愚弄的憤怒。
“兄弟們,接著打!”
“這凈土恢復(fù)的如此緩慢,再加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