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許宣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出去后再想辦法讓其多看看九州山河,多看看黎民百姓,多聽聽還在發(fā)聲的鏗鏘之音。
圣父有信心,給出時間,老頭子也會和毛頭小子一樣熱血。
接下來不管諸葛臥龍答不答應,愿不愿意聽,許宣都開始單方面給出招聘的待遇薪資。
活著的時候包解決住房問題,身份問題,甚至包括介紹老伴。
老頭子眉心一跳,你這還挺全面。
剩下的高月薪,高福利,還有帶薪年假都是保安堂原本就定下的,簡單提一提就好。
應該沒有那些真正的陰謀家給的多,畢竟工作性質不一樣。
“我們是正經(jīng)的世外武裝力量,發(fā)的是工資,不是賣命錢?!?
重點在于保安堂在死后也有福利。
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且死亡時沒有灰飛魄散。
都可以得到金山寺水路法會超度一場,可享用人族香火,以及地獄投胎直通車等等福利。
人間的待遇就那么回事,可陰間的待遇聽得諸葛臥龍還真的動心了。
畢竟他本就不想死,現(xiàn)在更是有點怕死后受折磨。
對方給的條件也不錯,還不用面對很多老東家以及骯臟的人世間,算是跳出了人間的牢籠。
雖然有些像是騙子,但對于陷入困頓的人來說和救命稻草也沒有區(qū)別。
諸葛臥龍依舊不答應,但是也愿意心平氣和的和許宣交流交流。
世外之事他不是很懂,萬一入職
咳咳,就是對于新事物感興趣。
比如人間的學問和能力真的能參與仙魔妖怪之中?
“妖魔化形之后就和人區(qū)別不大了,都有欲念,甚至比常人還要執(zhí)著?!?
還舉了幾個例子,表示人間兵法對于底層小妖就要降維打擊,只要把它們當做超級厲害的武林高手來對待即可。
當然二境之上就是另一個概念了,飛天遁地,鬼魅邪術,生存能力和破壞能力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小型災害。
諸葛臥龍聽得連連點頭,只要智慧還能起到一部分作用就好,老頭的心又松動了幾分。
接下來還問了比如求神拜佛是不是真的有用?
“萬一,老夫說的是萬一啊?!?
“萬一在人生困頓的時候對于老天爺以及對于仙佛進行了一些不太文雅的交流,這個事情嚴重嗎?”
秒懂,經(jīng)典問候老天爺嘛。
圣父也沒有嚇唬他,直接說了若是以前,這就是天大的麻煩。
若是現(xiàn)在,仙佛都沒了,哪有人追責。
至于老天爺就更不用擔心。
“道德經(jīng)有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話是真的,天地看待萬物是一樣的,不對誰特別好,也不對誰特別壞,一切順其自然發(fā)展?!?
唯有地府那邊可能多加幾條罪責,小問題。
諸葛臥龍面色有些苦澀,他怕的就是這個小問題.
兩人就這么聊天,一直聊到天亮。
看得出老人家的心搖擺的像是風中的狗尾巴草,那點猶豫隨時可能會碎成渣渣。
許宣見狀留下了一只蝴蝶。
“當你想活下來的時候就對這蝴蝶說,我會來接你?!?
“對了,剛死也可以激活的?!?
說完就走,三顧監(jiān)牢已經(jīng)完成。剩下最后一點東風不是他吹的,而是新郡守吹的。
瑯琊王氏不是個個都是人杰,而且人杰也不代表心胸就寬廣。
希望老頭趕緊放下僥幸心理,投入改造世間的大業(yè)上來。
回到錢塘的許某人心情不錯,繼續(xù)上課。
“咦,梁山伯你這眼睛真黑啊。”
“年輕人的心胸要打開,心中有事要解決,失眠很影響學習的。”
“給你開一貼酸棗仁湯,今晚早點睡?!?
多說年輕的十八九歲的男孩子,他心里裝的女子大概比皇帝的三宮六院還多,他們對女人的想法比廁所還要骯臟,但是與此同時他們又向往最純潔最美好的愛情。
許宣覺得對方至今都沒有多少邪念,已經(jīng)非常君子了。
梁同學則是感激不已,覺得許師真是個好人。
他最近確實有些失態(tài),看人也容易模糊,時而就把祝兄看成女人。
這種精神渙散之感讓他非常不好意思,甚至覺得罪惡。
這還怎么當好兄弟?
世家之中對于性別的看法非常放得開,魏晉時期就更不用說了。
他是親眼見過的,所以即便本心厭惡,可也難免會被這種信息污染。
所以到了夜晚會主動在心中背圣人,來消除影響。
現(xiàn)在有了藥物輔助,相信很快就會走出來。
于是拿著藥方興沖沖的走了。
而當許宣接下來看見祝英臺的時候有些疑惑。
你也不睡覺?
之前斬斷情緣的時候不是很利索嘛。
然后又開了一貼酸棗仁湯給這小姑娘。
祝英臺也是萬分感激,她最近睡不著是有些別扭。
那天以表妹已有婚配的謊斬斷了梁山伯的妄想,剛開始還是很得意的,感覺自己是個大聰明。
都說情緣難斷,現(xiàn)在看來不過如此。
但是后來看到梁兄黯然神傷的樣子又有些不忍,這個時候母性稍微有些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