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凈世耀幽冥,妖魄崩摧血肉傾。
一指無生凝造化,蓮臺重塑定魂靈。
這一指用的不是法力,而是唯有圣父才能做到的逆轉(zhuǎn)坍塌,中止回歸家鄉(xiāng)的可怕權(quán)限。
白蓮圣母這種怪物可以琢磨出來畜養(yǎng)教徒為己用的功法,那么在咒法類上也不會有什么善念。
近乎是以神道體系那般森嚴的制度完善了神魂道的諸多妙用。
所有人都是資糧,法王也不例外。
這位未來佛的道路非常極端,她極度相信自己的同時又愛所有人。
許宣這一次出手就是借了光,直接點在了白蓮之上,剎那間白蓮化為花瓣散開又重聚。
而隨著白蓮重聚,凈化之力被重新封存。
王道靈的妖魂在損失三分之一后終于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這一刻的許宣在發(fā)光。
那種從死亡之中被挽救的感動就是十惡不赦之人都會動搖一會。
蛤蟆精也不會例外,甚至有著獻出血肉神魂以及所有一切的沖動。
嗯.白蓮的蠱惑之力是自帶的,和某人無關(guān)。
等到法力平息,許宣鎮(zhèn)定的面對著眾人的目光。
眾所周知白蓮出自凈土,且雙方不共戴天。
作為凈土宗當代佛子,會一兩手反制措施應(yīng)該不過分吧。
小青看都沒看一眼,一個是許宣一直神神秘秘的,時不時就掏出點厲害東西都習(xí)慣了。
還有就是信任,就算書生和尚當了魔尊,當了圣母,當了億萬妖鬼之王好像也無所謂。
道長和燕赤霞在郭北見過,話說當年天譴之下圣父的風(fēng)采已經(jīng)震撼陰陽兩界。
連大宏愿都敢發(fā)的狠人,連天譴都敢硬剛一半的男人做點什么都可以接受。
李英奇啥也不懂,甚至覺得師伯這一次場面搞的太小,沒啥看頭。
至于祁利叉現(xiàn)在恨不得依舊在看守大門,當個石獅子多好啊。
現(xiàn)在想來祁利失那個夯貨才是大智若愚,就當個純粹的打手老安全了。
自己終究是不懂職場了。
當初入職的時候非要報那么多技能展現(xiàn)價值,生怕被大魔王投入鎮(zhèn)魔地。
結(jié)果沒多長時間就遭了報應(yīng)。
自己搜魂失手讓老板娘和老板一同出手挽回局面,而且好似還牽涉出了不得了的隱密。
鬼為什么能捅這么大的簍子?
現(xiàn)在場中的大半緊張氛圍其實來自游離于保安堂體系之外的白娘娘。
作為每次保安堂有難都會請來坐鎮(zhèn)的大佬,大家還是抱有幾分敬畏之心。
不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地位上。
而且許堂主之心路人皆知,而白娘娘之心,誰也不清楚。
白素貞確實有些驚訝。
她境界高的可怕,能看出來的東西也最多。
這肯定不是單純的凈土宗根基能搞出來的指法。
真空,解脫,大歡喜,大極樂,蓮花往生。
似是而非,更有另一條路的風(fēng)采。
成分太復(fù)雜了。
只是心中的很多想法壓在了心底,找個機會私下再聊聊。
剛一開始或許有些驚訝,但隨后一想許宣這三年的經(jīng)歷后意外的就接受了。
許漢文應(yīng)該是無意中接觸了白蓮教的功法還不清楚這其中的兇險。
這個理由找的真好,把某人想的跟個白蓮花一樣。
回歸正軌,審訊繼續(xù)。
雖然突發(fā)意外打斷了節(jié)奏,不過現(xiàn)在也算是因禍得福。
起碼蛤蟆精可以不用懼怕大慈版本的白蓮法咒了。
比搜魂還要霸道無數(shù)倍的度化之力讓這廝把小蛤蟆時期的人生經(jīng)歷都講的透透的。
這廝能有劇情自然也不是什么徹底的野狐禪,雖然沒有正式入過茅山門墻,但在還是小妖時通過一次機緣混入過上清宗壇。
又用山間靈果靈材腐蝕了一位弟子,學(xué)得了一些《上清大洞真經(jīng)》的附屬篇章,便是請神法都會一些。
隨后因為實在沒機會得到正法傳承就下了山,打算游走天下享受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