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已經(jīng)躺的直直的,不是死了,而是被嚇暈過去。
雖然她鐘靈神秀,資質(zhì)驚人??蓜倓偰欠N大場面還不是她能承受的。
白素貞順手甩了一發(fā)超標(biāo)的凈心神咒助其心神安定下來。
而祁利叉也識相的從身上抽取出了剛才的影像。
作為在凈土宗拿到編制的護法神,它和那群丟人的業(yè)鬼可不是一個體系。
而且這可是許宣千叮嚀萬囑咐,必須要給其他人看的東西。
白素貞打開這份記憶查看到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時間往回退。
荒山還是個山的時候。
許宣正在山頂和大慈法王打機鋒。
又是喝茶,又是閑聊的拖延時間。
金鈸法王乃是老牌妖王,預(yù)計小青他們不是對手,必須要有白娘子壓陣。
自己這邊也有幾分見不得人的算計,所以才有了兵分兩路的計劃。
只是讓許宣騎虎難下的是對面的妖人竟然如此謹慎,一點不驕狂。
都到了面對面的時候也沒有解釋自己有什么恐怖的計劃,也沒有說出自己都有什么厲害神通手段。
而他超凡的靈覺也沒有看出對方的根底,一時間有些焦灼。
直到對方問出了接引人是誰這個問題,氛圍一下就緊張起來。
眾所周知,圣父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加上今天也不是什么坦白局。
腦中千回百轉(zhuǎn)之后報上了一個名號。
“若虛?!?
這話說的沒毛病,不算白蓮圣母,以及付出一切的朱無用,若虛確實是引他入道的那位。
若虛?
大慈開始檢索記憶,最后一無所獲。教內(nèi)有這種厲害人物?
先是茫然,隨后是暴怒。
吳郡能和若虛扯上關(guān)系的不就是那個凈土魔僧嘛!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玩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
真是
好緊的口風(fēng)!
難怪能在三年之中打下這片基業(yè)。
大慈原本也是個沉穩(wěn)的性子,若是以往她還會婉轉(zhuǎn)的繞一繞,
只是今日是她離圣母最近的一天,心智受到了干擾,失去了一定的警覺性。
見到對方?jīng)]有正面回答就問了第二個問題:“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的?!?
這話的潛意思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白蓮法咒,按道理她可是法王這個級別,低于她的教眾還沒有這個能力。
莫不是有什么破綻被發(fā)現(xiàn),還是出現(xiàn)了失誤?
否則茫茫人海,偌大的江南,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四個小妖怪全部被抓。
這樣的失誤若是不封堵起來,以后會很危險的。
說到這個,許宣決定可以多嘮一會。
“嗯王道靈在桐廬賣假藥,被我抓了?!?
“然后他們寧死不屈,就被試探了出來。”
大慈法王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就和驚蟄一樣,全是悶雷。
哈哈哈哈哈.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北方的是蟲豸之輩,這南方連蟲豸之輩都不如。
和這群妖魔鬼怪一起如何建設(shè)得了真空家鄉(xiāng),如何找得到圣母?!
心中的紛亂情緒開始暴走,但被強壓下去。
最后一個問題:“你知道圣母在哪?”
沉默,氣氛有些沉凝。
許宣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表示這種事情不要讓小孩子參與進來。
隨后召喚出祁利叉要把周輕云帶到一邊去。
這個時刻大慈也根本不在意這種小事,揮揮手就同意了。
然后她得到了一個荒謬的答案。
“我不知道?!?
再三強調(diào),圣父是個不愛說謊的人,這話說的很真誠。
大慈法王也能感受到這句話是真的,隨后怒火再也遏制不住。
一而再,再而三,你當(dāng)我這法王是怎么當(dāng)上來的?靠選舉嗎?
法力爆發(fā),直接威懾。
“小輩!”
“你在找死!”
她冒著暴露的風(fēng)險來到這里,可不是只想聽一句不知道的。
而許宣攤手: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自己是白蓮邪教中人,甚至沒有說過知道白蓮圣母的所在。”
“施主可要還小僧一個清白?!?
大慈懵逼,不是說.‘他知道你在找什么?!籼??!恢馈!?
好!好!好!
確實沒說,確實都是一廂情愿,確實是高明的手段。
你這么善于玩弄人心,這么邪惡,憑什么不是白蓮教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