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野生的法寶掉在地上都沒有人撿!
罪過,罪過。
許宣美滋滋的從金山上撈起了幾樣寶貝。
西方野佛的化龍禪杖和紫金缽盂看上去锃光瓦亮的,一看就是有緣之物。
這兩物雖然來自高地雪山,卻不是什么邪派寶物。
轉(zhuǎn)輪盂取得是大地清凈平正,無有荊棘之意?;埗U杖則是形似娑竭羅龍王天,正經(jīng)的護法神權(quán)能。
說明上一任煉制此寶的高僧很有德行,可惜后來落入歹人之手,真是委屈它們了。
高地的傳承初始并不邪惡,具體要從二十八代圣王時開始初步進入權(quán)力的核心。
據(jù)說當(dāng)時天降神物,有一尊黃金寶塔、《百拜懺悔經(jīng)》《寶篋經(jīng)》和六字大明心咒。
這一套組合是佛門正統(tǒng)根本法,皆屬于金剛乘之物。
將經(jīng)文納入塔中禮拜之,能消滅罪障,免于三途之苦,壽命長遠(yuǎn),得無量功德。
非常符合西域地區(qū)的貴族以及圣王們的需求,所以傳播起來非常迅猛。
至于后面為什么這樣了呢.
為了便于傳播,以及增添各地智慧,都會有一個本土化的過程。
中原地區(qū)融入了儒、道等傳統(tǒng)文化,互相之間進行互動、互補、共生、合流。
受到政治、經(jīng)濟、文化、社會的制約和影響,摒棄了天竺地區(qū)的一些特色,不斷的演變至今。
在當(dāng)世顯學(xué)的需要下是越改越正。
而西域高地就比較離譜了。
吸收了地方上的某些特點,融合出了突破中土想象的習(xí)俗進去。
比如原始地帶盛行的自然崇拜等古老的儀式。
于是器物之中就出現(xiàn)了特殊靈性的碗,鼓,錘等物品。
象征破除對身體的執(zhí)著,也算是一種持修。
乍一看很原始,可也確實保留住了自然生態(tài)的野性。
之后就是越改越歪,還有各種以肉身為核心的法門層出不窮,整的比魔道還邪性。
頗具地方特色
雅各達師從吒利,看似是純的不能再純的邪魔一脈,可這兩件法器卻不是來自師門傳承,而是自身的機緣。
若不是這樣的運道如何支撐的起他一開始的孤傲性情,以及脫離師門自行修行的底氣。
可惜這一切都便宜了中土圣僧。
黑山巖漿之中雅格達正在發(fā)癲,鎖鏈嘩嘩作響,心痛到呼吸困難。
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心神相通,禪杖和缽盂也在顫抖,似乎要飛回主人的手中。
咻~~~~啪!
鐺~~~~
大金剛力直接呼了上去,打不了長眉還打不了你?
法寶也是可以當(dāng)頭棒喝的。
剎那間無人操控的法寶就此安歇,許宣滿意的將其收起。
佛寶對于凈土宗不算什么,可對于自己的金山寺就是大大的補強。
廣亮是三境大和尚不需要這個,慶有一拳下來法寶能直接被干碎,唯有自家心腹白珠和尚最合適啊。
一只小蜘蛛靠著佛蔭化形,到現(xiàn)在也沒有趁手的家伙,多可憐啊。
還好方丈大人心系寺情,現(xiàn)點現(xiàn)殺了一套法器。
這樣配置拉滿的白珠和尚也可以出來干活了。
保安堂缺人手呢。
收起了佛寶,還剩下一團紅砂。
毒龍尊者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軟紅砂正在金山之上不斷的擰巴,顯示著原主人的不甘和憤怒。
“妖僧,妖僧,我告訴你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