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已經(jīng)是晚上。
眼前一黑,已經(jīng)是半夜。
眼前一黑,已經(jīng)是早上。
痛不欲生,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骨骼都在呻吟。這種力道打入身體之后并沒有消散也沒有破壞,而是留存在了身上。
儒俠在力道的運用上出神入化,單論拳腳功夫遠(yuǎn)超鐵掌鎮(zhèn)錢塘。
“過來。”
被恐懼支配的周舉慢慢挪進(jìn)了書房,總算在清醒狀態(tài)下見到了老師,呲牙咧嘴的躬身行禮。
于公卻是雙目如電,瞪了過去。
“老夫因為對于你母親的愧疚收下了你,雖然教導(dǎo)時也有幾分嚴(yán)厲,但相對而還是過于溫和了?!?
“正是如此才讓你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哪怕做不到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的圣人境界?!?
“也可以站在高處說上一聲: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啊?!?
“唉~~是我的錯。”
于公除了憤怒之外也有傷心,教出這么個玩意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雖然許宣教的三奇三杰都尚未完全展露鋒芒,可未來絕對可期。
對比太明顯了。
周舉聞大哭,除了身上疼之外也有愧疚,自己讓老師丟人了。
表示自己斬蛇失敗,還沒有治理好東冶郡可.
沒有可是,一封信砸在了他的面前,這是許宣在東冶之時寫給于公的。
開篇就是陰陽之力拉滿,掃一眼就牙根癢癢的那種。
信中的許某人根本沒有外界那種謙和的樣子,而是極為囂張的問候了于老頭的教學(xué)能力。
他怎么敢!怎么有人敢!
周舉怒發(fā)沖冠恨不得找那個小白臉拼個你死我活。結(jié)果再往下看,冷汗又是一陣嘩啦啦的流。
這家伙收集到了周郡守的上任二三事,還給來了一個合訂本。
資料來自于東冶官場,以及州里準(zhǔn)備好的那些材料。
信中是一頓怒噴,還明說了聯(lián)合宋有德發(fā)陳情信的事情,要求必須配合,如若不配合就宰了周舉那棵歪脖子樹。
語氣之囂張,用詞之霸道,簡直是讓人看的眼前一黑的程度。
許宣很清楚和于老頭的交流靠舔是沒有用的,就得靠硬碰硬的風(fēng)格。
儒俠嘛,你要沒有這個心胸就修煉不出無敵的浩然氣。
于公氣完了同時也配合了,還把臉給主動丟了出去,不然一個郡守不是那么快就被拿掉的。
老頭又扔來一摞紙,這里面是許宣寫的如何在規(guī)則內(nèi),用合法的手段解決東冶郡問題的三十種方式。
三奇一直行走在東冶之中,完成的作業(yè)也被填了進(jìn)去。嘲諷更是拉滿。
尤其是季同學(xué)的文字一向都很有風(fēng)格,激揚的很。
幾乎每一個方案后都會加上一句周舉這都不懂,周舉這都不會,周舉不如私塾學(xué)生什么的。
“錢塘的功過行能宋有德也手寫了一份送了過來,和這些信件拿去好好研讀。
“去錦天書院當(dāng)個教習(xí),什么時候看透了讀懂了,什么時候回來。”
“那個李老夫子才學(xué).一般,但是性情用許小子的話說很有代表性,正好適合磨練你的性子。”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