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龍君點點頭,然后繼續(xù)站在出??诳窗咨彺蚣?。
湛盧追隨過的人確實在歷史長河之中都比較璀璨,但見多了也就那樣。
真正的稀罕物還得看姓許的。
那四拳完全就是心象之力的映射,也就是說這家伙真的能幻想出這么大逆不道的場景。
白蓮心法不是講救贖和回歸的嘛,怎么搞出來這么個怪物。
許白蓮的腦子有大病啊。
白娘娘剛從紫竹林出來,感受到了清氣上升,有些好奇,難不成正道大勢要反撲了?
那許漢文怎么辦?
嗯.女妖的直覺讓她把許道友歸類到魔道里了。
錢塘之中,于公放聲大笑,他認為自己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內(nèi)情的。
只是許漢文這個家伙竟然真的讓湛盧出世,也太了不起了。
仁道神兵可以清理世間濁氣,可以誅殺妖邪,可以鎮(zhèn)守氣運,可以維護人族正統(tǒng)。
就算天地大勢再怎么變換,守護正道的力量都不會屈服。
小星宿海中長眉則是面色凝重,又是一件不在天機推演之中的事情。
而且自己布下的一枚暗子已經(jīng)危在旦夕。
世間變化從某一刻起脫離了規(guī)律的演變,必須要盡快除去。
“師弟,去請下一位來共商大事。”
鄧隱領命而去,師兄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一旁的惡鬼子也想領個差事,他不想和長眉兩個人待在洞窟之中。可惜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的他沒有資格提出建議。
其他的魔道中人則是沒有那么明確的感知,只覺得內(nèi)心一冷。
而朝廷之中也是第一時間觀測到了異象,畢竟仁道之劍對于俗世的干涉才是最多的。
國師即便身處皇朝氣運保護之下神魂都顫抖了一瞬。
晉帝更是感受到了有鋒芒之力頂在了自己的心口,呼吸都感覺不適。
所以.
“宣太史令上殿!”
視線回歸東海之上,鳩盤婆心中絕望之意遠超所有看熱鬧的。
殘存的半張鬼面劇烈扭曲。她感應到自己最后一道分神正在青氣中灰飛煙滅。
“不可能…老身種下的九幽魔種…”
“其實.我也是誤入歧途啊,圣僧?!?
頓時為剛剛的語氣感到后悔,剛剛是有點大聲了,于是立刻轉(zhuǎn)變態(tài)度。
“圣僧,可知我為何倒向魔道嗎?”
“我有一個驚天隱秘可以換取這條賤命?!?
從小輩,到瘋魔,再到圣僧。身份進化的非???,態(tài)度也誠懇了很多。
面對生死,沒有任何一個魔道中人可以看開,畢竟求生是本能欲望。
她做的這么多還不是為了能夠活到面對天劫那一天,渡過劫難成佛作祖。
既然那個人答應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泡影,自己也沒必要再堅守誓。詛咒反噬總比慘死當場強上一些的。
許宣卻是一把就把這個殘廢的老妖婆提了起來,語氣輕松道:
“長眉沒死,對吧?!?
鳩盤婆肉身已廢,元神殘破,自然無法收束念頭。驚恐的情緒幾乎撲面而來,還有無法掩飾的震驚。
“你你怎么會知道?”這可是她知道的最有價值的情報。
許宣心道我怎么會不知道呢,前段時間還打過一個照面。
再說能掐算出東海劍仙路線和時辰的唯有掌控天機的大佬,還需要一個專業(yè)對口的法寶。
長眉加昊天鏡這個組合輕而易舉就可以做到,甚至連推演的靈機都有。
至于暗中串聯(lián)魔道兇人組成聯(lián)盟也是常規(guī)操作,若是他隱藏在暗中也會這么干。
赤身教主徹底倒入魔道,可以激發(fā)魔道的兇氣,免得那群自私的家伙到了最后關頭不敢攻上蜀山怎么辦。
為了覆滅舊蜀山,復興新蜀山,那個瘋子干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你先走,他隨后會跟上的。”
說罷,將鳩盤婆扔上天空。
自己則是抽出了最后一柄神兵。
劍長三尺三寸,劍身寬約三指,通體呈現(xiàn)出一種深邃的銀白色。劍脊之上,隱隱有銀河般的紋路流轉(zhuǎn),時而如星河倒懸,時而如星云翻涌。劍鋒寒光凜冽,輕輕一揮,便有星光灑落。
正是出自東海水母宮的銀河劍。
附著上最后的愿力,認真的說道:“道消魔漲,正道長存?!?
“道友,先殺一個吧?!?
猛然抬手,將銀河劍擲向天際。
“錚――!“
有金甲神女幻影出現(xiàn)一瞬,剎那間劍鳴如鳳唳九霄,清越激蕩。
迸發(fā)出奪目星輝,剎那間,黑色的世界被劍光點燃,億萬星辰同時亮起!
那劍越飛越高,劍勢卻越來越盛,到最后,竟似引動了九天星河垂落。無數(shù)星光匯聚成洪流,環(huán)繞劍身,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璀璨光柱。
鳩盤婆看著熟悉的星光眼神迷離,原來這就是因果.
“轟――?。。 ?
星光炸裂,如銀河決堤。
純凈的星辰之力沖刷而過,將邪魔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縷魔念,都分解為最原始的靈氣微粒。
余波未止銀河劍去勢不減,直入九霄。劍光所過之處天穹裂痕被星光縫合。
冷云散去,星光重現(xiàn),虛空中仿佛多了一條璀璨的銀河,那是她最后的痕跡。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