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藤蔓表面布滿了尖銳的倒刺,在血色的光芒下閃爍著冰冷而危險的光澤。
不出意外的龜大被困了起來,押送洞府之中。
趨吉避兇神通瘋狂閃爍:吉→大兇→吉→大兇→
最后定格在;“兇”
上首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傳來:“就是你扔的錦盒對吧。”
在龜大遭遇捆綁play的時候,圣父也回到了他忠誠的錢塘。
“許公子?!薄霸S教習(xí)?!薄霸S先生?!薄霸S老爺?!薄霸S大俠?!薄霸S堂主。”
各種問候聲不絕于耳,畢竟是錢塘名人,有這個待遇非常正常。
書院教習(xí)的身份還好,主要是保安堂堂主的身份比較風(fēng)光,畢竟在周邊幾縣之中經(jīng)常贈醫(yī)施藥的也就這一家了。
夏侯劍知道后有些了然,確實是醫(yī)武不分家。
醫(yī)館館主可以縱橫陰陽兩界簡直太合理了。
入城之后三個弟子各自散去。
早同學(xué)要去找于公報道展示一下湛盧以及自己的修行成果,希冀在儒俠之道上能更進一步。
這么好的資質(zhì)和品德本就是上上之選,再對比另一位歪脖子樹,老頭恐怕會一邊心塞一邊欣喜。
季瑞則是一臉沉穩(wěn),邁著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剛一踏入錢塘的地界,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這熟悉的氛圍就被家中老父親派來的人叫走了。
他心中隱隱猜測,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吩咐自己,只盼著能盡快知曉好為家中分憂。
最好不要告訴他又是哪個老祖宗在點自家祖墳了。
就連平日里看似文弱的寧采臣,也有著自己的事情要做。
傅家姐妹滿臉焦急地找了過來,請他幫忙解決一個棘手的問題。她們是見過三奇有多奇的,絕對靠譜。
寧采臣自然是涌起一股責(zé)任感,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下來。
看著三個弟子各自奔赴自己的方向,許宣心中滿是欣慰。不知不覺間,這三個弟子都已經(jīng)成長為了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人物。
就連最亂七八糟的季瑞都成為了別人的依靠。
所以.
“夏侯啊,我們保安堂的待遇跟你講一下,每月”
先把人拐到地方再談待遇,圣父當(dāng)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空隙。
一進到保安堂,夏侯劍就被這里的氛圍所感染。
環(huán)顧四周心中不禁感慨,許先生雖然心中有著如山川般險峻的謀略和智慧,卻依然能夠保持一顆醫(yī)者仁心,實在令人敬佩。
突然眼中一肅,鎖定了一個目標(biāo)。
保安堂的燕大夫剛剛做完一個小手術(shù)來前廳取藥。
夏侯看著對方眼中瞬間冒出了火光。
這火光并非惡念,而是執(zhí)念,是對劍術(shù)的執(zhí)著追求,是對與高手一決高下的渴望。
要知道為了找到這個老對手,他歷經(jīng)生死磨難,如今總算得償所愿。
不過許宣擋在中間說了一句:
“比劍也不急于一時,到時找個無人叨擾的時間以及寬闊的場地,就算打到瀕死都沒關(guān)系的。”
完善的醫(yī)療手段以及和地府的親密關(guān)系,讓某人有自信說出這番話。
夏侯劍聽聞此,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還是乖乖地蹲到墻角打坐去了。
燕赤霞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茫然。被夏侯劍找到?jīng)]有多少震驚,畢竟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了一些追蹤的手段,一直對自己窮追不舍。
可許宣一句話就可以安排對方不要比劍,這讓他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這……這家伙也是見識過了漢文兄的手段?”
也不知是霹靂手段,還是溫和手段。
不過挨過堂主手段的都說好。
從副堂主再到底下的散修以及太湖水妖,全部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而且有些招式看著挺粗糙的,但特別好用。
比如此時此刻,許宣語氣激昂的在燕赤霞面前表示夏侯兄是個識大體的絕世劍客,特別有高手風(fēng)范,這一次出行都虧了其出手相助。
反正就是把對方的閃光點一遍一遍的加強,以及強調(diào)這是我可以托付后背的戰(zhàn)友什么的。
工具人燕某也是展現(xiàn)了自己在保安堂進修的成果,當(dāng)了一個合適的捧哏的,全然沒有三年前的孤傲脾氣。
畢竟在他看來第二劍客能有個編制挺好的,總在外邊爭名奪利不如來這里發(fā)光發(fā)熱。
兩人就這么一唱一和的聊著,期間有爭執(zhí),有保證,有驚嘆。
反正一刻鐘后閉目養(yǎng)神的夏侯劍已經(jīng)壓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若是別人這么說,他理都不理說不定還會給對方一劍。但許宣這么說卻覺得無比受用,因為這代表著對他高度的認(rèn)可。
看看,就連燕赤霞都在驚嘆。
這保安堂有點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