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它終于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萬毒軟紅砂早已隨著它的吞吸遍布全身,妖丹、經(jīng)脈、血肉,無一幸免!
“卑鄙……??!”鮫魚王怒吼,可聲音卻變得嘶啞不堪。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妖力紊亂,連維持真身都變得艱難。
強忍劇痛內(nèi)視妖丹,只見原本晶瑩剔透的妖丹表面已布滿蛛網(wǎng)般的紅絲,那些毒素竟順著它的汲水之術(shù),直接侵入了最核心的妖力循環(huán)。
更可怕的是,這些紅絲正在瘋狂吞噬它的本源妖力,每吞噬一分,毒素就壯大一分!
“吼――??!“
鮫魚王發(fā)出凄厲的嘶吼,渾身鱗片倒豎。它終于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砂,而是專門針對頂級修行者煉制的絕命劇毒!
引以為傲的毒囊在此刻反而成了催命符――毒素與它體內(nèi)的本命妖毒激烈沖突,引發(fā)更恐怖的連鎖反應。
“不可能我乃深海毒鮫血脈,怎會“
岸邊的小青冷眼旁觀,滿意的點點頭。
這可是最后的精華啊,當然厲害了。
毒龍尊者生前可是西方魔門的扛把子,一身手段幾乎全在這法寶上。
雖然死的憋屈,那是因為他的敵人是正道魁首長眉真人。被困入兩儀微塵陣煉了幾天幾夜都沒有死,可見實力有多兇殘。
就算最后慘死那也是白蓮圣父以有心算無心,施展了多種手段才得手。
這種魔道霸主留下的本命法寶豈是等閑之物。
血藤中了魔門的常規(guī)軟紅砂都感覺身軀麻痹,神魂受創(chuàng)。鮫魚王到現(xiàn)在還能抗住沒有化為膿血,已經(jīng)是毒抗拉滿的狠妖了。
只是,我趕時間啊。
“動手!“
小青一聲令下,新蜀山眾劍修同時出手!
“紫氣東來三萬里,青鋒出鞘斬妖邪!“――李英奇劍訣一引,紫青雙劍化作兩道驚虹,劍氣縱橫三千里!
“星垂平野闊,劍落九天寒!“――嚴人英銀河劍出,劍光如星河傾瀉,封鎖四方退路!
“離火焚天燼,南明照幽冥!“――余英男手腕一抖,南明離火劍燃起滔天烈焰,將整片水域煮沸!
“青罡貫日月,一劍破萬法!“――齊靈云青罡劍寒光暴漲,劍勢如虹,直取鮫魚王咽喉!
四道驚天劍光自水面沖天而起,劍氣交織成網(wǎng),硬生生將沅江水域的防御大陣撕成碎片!狂暴的劍氣余波橫掃四方,岸邊礁石崩裂,水浪炸起百丈高!
鮫魚王拼死揮著揮動鋼叉抵擋,想要為自己博一線生機,它已經(jīng)看到了遠方的妖云。
可惜此時岸上的茅道長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法劍上!
“三才劍陣?震!“
法劍脫手而出,化作三道血色雷霆的虛影,瞬間貫穿鮫魚王胸口!
這位沅江霸主渾身劇震,氣運被削。道長耗盡法力,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
最后就連小青大王也加入戰(zhàn)局。
把周身法寶全部砸出,然后揮舞著魔焰高熾的干將莫邪斬下了這廝的頭顱。
戰(zhàn)局已定。
等到五大妖王帶著大軍來到沅江水口的時候全部被震到無法語。
血浪滔滔翻紫霧,腥風颯颯卷烏云。蝦兵斷須沉水底,蟹將折螯臥沙汀。鯉魚精鱗甲飄零,青蝦怪須戟橫陳。一江血水渾如醬,滿目殘骸似亂麻。煞氣沖霄驚水府,怨魂結(jié)陣蔽天光。
那水面上浮尸密密,恰似六月蓮塘鋪荷葉;江底下骸骨堆堆,猶如九秋楓林落紅英。斷槍折戟隨波滾,破旗爛鼓順水流。
卻見那戰(zhàn)場中央,立著一位俏生生的女菩薩。怎生打扮,但見:
青絲高挽盤龍髻,素面淡描遠山眉。杏眼含煞藏星斗,櫻唇帶笑隱風雷。身穿鎖子連環(huán)甲,腰系流蘇錦繡圍。足踏藕絲步云履,手持干將莫邪威。
這女魔頭立在血浪之中,恰似觀音踏蓮臺,又似羅剎臨血海。四周怨魂哀嚎,她只當清風拂面;滿江煞氣翻騰,她視作薄霧沾衣。端的是: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顧盼時妖魔膽裂魂飛。任他洞庭千頃浪,難撼佳人半步移。
那五路妖王遠遠望見,暗忖道:“這是哪里來的太歲,竟把三江精銳都做了刀下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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