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過來的妖魂們頓時遲疑了,在半空中盤旋,猩紅的眼眸里透出困惑。
“那個人族呢?”
“剛剛明明感應(yīng)到了……”
“怎么突然變成了一團(tuán)亂七八糟的東西?”
披著畫皮的許宣暗喜,心中更是得意:“幸好咱精通潛行之術(shù),這一手偽裝,相較于當(dāng)年是真是很拿得出手了。”
當(dāng)年在郭北時要是有這么多手段何必搞的那么夸張。
正在憶往昔的時候只聽一聲:
“法海?。?!”
裹挾著滔天怒意的暴喝驟然炸響,震得整片古云夢澤的灰霧都為之一顫。
聲浪所過之處,湖面炸起千丈血浪,連那些游蕩的大妖殘魂都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去。
法海本尊只覺得神魂一陣刺痛,抬頭就看見云層被狂暴的氣勁撕開巨大裂口。
云中君踏著翻涌的霧靄破空而至,那襲永遠(yuǎn)纖塵不染的白衣此刻沾滿金粉、黑泥。
那是被凈土神山砸中時濺上的污漬。還是佛魔一體,金剛不壞的神山。
在瞬時爆發(fā)上許宣的實力幾乎站在了境界頂峰,甚至微微超越了一點,達(dá)到了煉虛合道的尾巴。
這位氣質(zhì)頗為高傲的君王被硬生生地砸到僵硬了一秒,于是就連同空間一起被吞了。
這能不氣?
“完犢子……”許宣眼看著這位洞庭君主頭頂那根一絲不茍的玉簪都歪了三分也沒有整理。
這種級別的大佬砸得形象崩塌,自己怕是已經(jīng)上了必殺名單。
面皮這種東西……是大人物最在意的東西啊。
果然,云中君廣袖翻飛間整片水域突然沸騰。無數(shù)水汽凝結(jié)成遮天巨掌,所過之處妖魂盡數(shù)崩解。
那些讓許宣頭皮發(fā)麻的上古殘魂,在這位暴怒的君王手中就像紙糊的一般,被成片撕成腥臭的血霧。
“給本座……滾開!”
隨著這聲冷喝,巨掌余勢不減地朝這個賊和尚拍來。掌風(fēng)未至,恐怖的威壓就先碾碎了他三層護(hù)體佛光。
只是這一番動靜也讓古云夢的妖族們開始暴走,朝著云中君就撲了過去。
誰讓這位此刻正散發(fā)著最濃郁的生命氣息,自傲如洞庭王者根本不屑掩飾自身的存在。
一場驚天動地的亂戰(zhàn)轟然爆發(fā)!
云中君立于虛空,白衣獵獵,周身云霧翻涌如怒??駶?。
k僅僅是抬手一揮,便有萬千雷霆自蒼穹劈落,炸得湖面血浪滔天;再一拂袖,颶風(fēng)驟起,裹挾著鋒銳如刀的水汽,將撲來的妖魂絞成漫天血霧。
風(fēng)雨雷電,天地之威,在手中竟如臂使指,信手拈來!
許宣藏身在妖魂潮水之中,一邊逃竄一邊咋舌:“這廝的平a都自帶特效,難怪之前裝得跟個世外高人似的?!?
“我要是有這修為……可惜體驗卡都過期了,不然非讓這廝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咧嘴一笑,雙手結(jié)印,白蓮法相悄悄發(fā)力。
越是這種環(huán)境越是給了咱發(fā)揮的空間啊。
一縷縷蠱惑人心的愿力混入妖魂之中,讓那些本就癲狂的殘魂更加暴躁。
云中君冷哼一聲,根本不屑躲避。腳踏虛空,每一步落下都震碎千百妖魂,所過之處血霧爆散、殘魂哀嚎,竟硬生生在妖潮中殺出一條筆直的血路!
“雕蟲小技!”
k的聲音冰冷而篤定,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更是鎖定了妖群中的某個罪魁禍?zhǔn)住?
許宣心頭一跳,暗道不妙,這家伙手段如此霸道張狂,根本不怕湖中的那些背景板boss。
看來對云夢澤的了解遠(yuǎn)超預(yù)估啊。
于是一邊逃竄,一邊思索脫身之計。
而云夢澤邊緣的亂象也引來了更厲害的妖族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