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恍然大悟,愛笑老哥的風格就挺直接的。
化蛇以為事情有轉機,人面上剛擠出討好的笑容――
“噗嗤!”“噗嗤!”
一把勝邪,一把魚腸,直接把雙翼斬落。
小金人發(fā)出璀璨光華。
仙肌玉骨,凈土之威,五大明王,金剛神力,降伏一切邪魔之拳!
時光放緩,這一拳破開虛空直接砸在化蛇的身上生成一圈圈光暈,耀眼的光輝從拳頭上爆發(fā),撕裂虛空,天地震顫。
“理解歸理解,該殺還得殺?!?
化蛇瞪大眼睛,至死都沒想通――這人怎么能一邊聊著天,一邊捅刀子?!
許宣熟練地掐訣煉化,伊水印記喂了青蛇。殘魂搓成一顆水藍色的丹丸,隨手拋進嘴里:“嘖,咸了。”
他抹了抹嘴角,抬眼望向最后一片戰(zhàn)場,笑容漸冷。
那么接下來就是.干云中君。
許宣抬頭望向九霄之上,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這個裝逼的家伙早就看的不順眼了,還端坐九重天,你坐的明白嗎!
勝邪,上!
勝邪劍發(fā)出一聲清越劍鳴,化作一道漆黑流光直沖云霄,劍鋒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割裂出細碎的裂痕。
“轟?。 ?
一道神雷劈落,勝邪劍冒著煙的掉了下來。
它被劍主忽悠了,原來不是一起上啊。
云中君垂眸俯視,目光在許宣和下方占據(jù)上風的人族戰(zhàn)魂之間游移,神色復雜。
若僅是如此,k依舊有信心以雷霆掃蕩全場。但……
那個人族妖僧層出不窮的手段,讓k隱隱感到不安。
更讓k忌憚的是戰(zhàn)場上空時隱時現(xiàn)的人族圣皇氣息――那是跨越時間長河而來的威壓,對洞庭君王而,實在有些超標了。
而許宣則是躍躍欲試,打算帶著人族戰(zhàn)魂圍殺了這廝。
大不了接引真空家鄉(xiāng),暴露白蓮真身也無妨。
誰叫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太多底牌和情報,不如.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或許是妖族殘魂隕落得足夠多,祭品已然充足。又或者是《咸池》接近尾聲,圣皇聽曲聽的很開心。
“轟!”
龜山之上,一道古老的門戶緩緩開啟。
外界的氣息傳了進來,那是洞庭的風。
只是許宣卻沒有那么著急走了,這種好機會……
哎?哎?哎?
渾身寒毛突然炸起,靈覺瘋狂預警?。?!
外界的風也激活了一些可怕的存在。
猛然抬頭,只見天穹之上不知何時垂落下十八只猩紅眼眸,每一只都大如山岳,正冰冷地注視著戰(zhàn)場。更可怕的是,那本該被封印在洞庭湖底的相柳,此刻竟拖著銹跡斑斑的青銅柱,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龜山!
九顆猙獰的頭顱從云霧中探出,蛇信吞吐間,毒涎滴落在地面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嘶……”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令人牙酸的鱗片摩擦聲。只見一條青黃赤黑四色交織的巴蛇,正以詭異的方式“生長”著――竟是從當年大羿射日箭留下的深坑中“爬”出來的,每蠕動一寸,身軀就延長百丈!
許宣一把抓過旁邊的巫祝,問道:“你們可曾獵殺過這等兇神?”
那巫祝面色平靜:“去過……”
沒想到這群人族戰(zhàn)魂品質如此之高,等自己出去了肯定要請老沈喝酒!
“對了,然后呢?”
“被吃了……”
許宣嘴角抽搐,是我誤會了。
然后昂首挺胸,抬手隔空點了點云端上面色陰晴不定的云中君:“這次放你一馬?!?
說罷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殘影,一頭扎進肉身。
身魂合一更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壓迫感,那是一種絕對沒有辦法尋找到生機的絕望。
不過……別人畏懼我貪婪。
厄土展開!
再吃最后一口!
戰(zhàn)魂們也是驚嘆后輩人族的膽量和胃口如此嚇人,但……自己人當然要寵著了。
抓起身邊的妖族殘魂就往里扔,盡管對方肯定不會配合,但在各種手段之下還是難逃厄運。
等到兩大上古妖神已經(jīng)徹底遮蔽了龜山的人道文明華彩后,許宣心痛的看著許多沒有進來的妖魂是捶足頓胸。
手指兩座看不清本體的妖神,恨恨的說道:“這次也放你們一馬!”
許.放馬的.宣最后朝著人族戰(zhàn)魂們一抱拳。
抱起古琴沖向了正在緩緩閉合的門戶。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