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它難以置信地望向許宣身后……
江面突然倒卷,一道水柱沖天而起。龍君踏浪而出,沒好氣地瞪了許宣一眼:“你們保安堂的人,不準上香?!?
“尤其是你?!?
許宣乖巧點頭,一副您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溫順模樣,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當年到底為何發(fā)怒啊?”
龍君冷哼一聲:“一條東海來的小龍想搶占長江,被我吃了?!?
簡意賅,殺氣騰騰。
某人瞬間就不好奇了,都知道長江權(quán)柄可是沾染不得一點。
龍君抬手一招,江水翻涌間飛出一個瑩潤的玉瓶,穩(wěn)穩(wěn)落入掌中。
“巫山腳下找到的,巫彭當年煉的丹藥。”隨手拋給許宣,“能修復你周身竅穴。不過要先把神魂里那些道則碎片清干凈再吃?!?
這不是之前說的機緣,而是前幾天許宣在江邊講故事的“打賞”。
對龍君這等存在而,整條長江兩岸的寶物都如探囊取物。
賞個上古十巫之首留下的丹藥也毫無壓力,當然要是不死之藥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實解決洞庭之亂的報酬龍君早就備下,只是許宣表現(xiàn)得太出色,反倒讓k猶豫該給什么。
更好的機緣意味著更大的危險,萬一這許白蓮真折在里面……
這世界該多無趣啊。
許宣則是坦然收下丹藥,眼下正是療傷的關(guān)鍵時期,后續(xù)的挑戰(zhàn)一個比一個麻煩,需要盡快恢復戰(zhàn)力。
臨別時龍君突然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最近自己多當心,總覺得你又劫難臨頭了。”
龍影消散,江面恢復平靜。
許宣卻像沒事人似的,轉(zhuǎn)頭又跟石王吹起牛皮,仿佛完全沒把警告放在心上。
只是沒人注意到,他袖中的手指正無意識摩挲著玉瓶,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能讓這個樂子龍親口提醒,看來問題真的很嚴重啊。
船只繼續(xù)前行,到了鎮(zhèn)江之后……
鎮(zhèn)江這個地方是有說法的,再次停了半日。
上次龜大在此獻俘,這次余白又搶著來獻寶,兩人的明爭暗斗是一點沒停的。
“報告堂主!”余白恭敬行禮,雙手捧上一個錦盒,“在洞庭水脈節(jié)點發(fā)現(xiàn)了蜀山七修劍之二――龜名玄龜,蛇名青靈。燕大俠命我等轉(zhuǎn)交您處置。”
錦盒開啟的瞬間兩道流光激射而出。
一道碧光如深潭出水,清冽透骨;一道玄芒似毒蛇吐信,陰冷刺髓。
兩枚龍眼大小的劍丸懸停在許宣掌心三尺處,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劍氣。
玄龜劍丸通體如碧玉雕琢,表面流動著水紋般的靈氣。
細看之下是無數(shù)細密到極致的劍紋組成的龜甲圖案,每片甲紋邊緣都泛著淡淡的金光,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天道至理。
青靈劍丸則呈現(xiàn)出墨玉質(zhì)地,表面布滿細鱗般的紋理。鱗片隨著呼吸般的律動開合,每次開合都迸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劍鳴,宛如毒蛇吐信時發(fā)出的“嘶嘶”聲。
最奇妙的是,兩顆劍丸在許宣掌中緩緩旋轉(zhuǎn),彼此牽引,形成某種玄妙的陰陽平衡。
石王不自覺地后退半步,感覺身上的傷勢有些疼痛。
它這一次可是被蜀山的幾個劍修給打慘了,那幫年輕人是真不講武德。
種種邪道手段層出不窮,讓其對于劍修的刻板印象消失殆盡。
再說了……哪有人一邊吟詩,一邊下毒的。
許宣接過劍丸,指尖輕撫過那玄妙的紋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長眉啊……”他低聲喃喃,語氣中竟帶著幾分唏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