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有德也清楚賢弟不是那種偽君子,就算自己用了一些酷烈手段,只要仁義不失就行。
當時知心的親友也有,不過一兩個罷了,這幾個希望賢弟能稍微照顧一下。
等談及有能力可以為自己所用的人才宋青天有些尷尬。
許宣有點無語,瞧你之前混的圈子。
還打算拉拉關(guān)系網(wǎng)打個前站,結(jié)果你啊.
看到老大失望,宋有德心中一顫,開始心中怒罵以前的自己不爭氣,怎么就跟那群蟲豸混在一起,降低了自己的風評啊。
卻是忘了三年前的自己好像在蟲豸圈子混的也挺好。
“對了,你買官那個途徑給我介紹下,有用?!?
許宣對于蟲豸也沒有那么排斥,資源渠道嘛,重新整合整合也不是不能用。
兩人在蘇州郡守府里整理出了一份名單,挺黑的。
抖了抖名單,嘴角微揚:“應(yīng)該好用。”
輕飄飄五個字卻給這幫人的前程好好安排了一番。
隨后馬不停蹄地趕往洞庭湖,主持最后的整合工作。
四水四口,盡數(shù)收編。
太湖與洞庭兩座水域的體系開始徹底融合。
水軍擴編至三萬,沿岸妖族也一并收歸麾下。
“北方水路不如南方,很多戰(zhàn)斗可能會在岸上進行?!痹S宣站在君山大殿,手指敲著沙盤邊緣,“有備無患?!?
小青不在,也唯有他可以拍板做決定。
既然來了,干脆一鼓作氣,中小型湖泊的攻略計劃也被提上日程。
若能整合江南星羅棋布的水道與小湖……這將是一股足以撼動三州的力量。
許宣在忙這件事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到遠處龜大畏畏縮縮的樣子突然想起來了。
于是
洞庭湖畔,許宣獨自立于裸露的灘涂之上。
冬日的湖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縮,淤泥龜裂成網(wǎng),魚蝦在淺洼中徒勞掙扎。
水位退得太快了。
作為平均水深僅六米的內(nèi)陸湖,“漲水一片,落水一線”本是常態(tài)。
但今年提前半月便驟降至三分之一水量。
許宣蹲下身,指尖掠過干涸的湖床:“云夢秘境啃噬,云中君背刺……這洞庭湖的水元,已虛弱至此了么?”
遠處,酈道元正帶著妖族日夜疏浚河道,把上游四水被沖垮的河床再次平整。
若非他們竭力維持,只怕此刻湖底都要見天日。
“或許該讓小青來一趟……”
那條青蛇仍在昏睡,但到底是正經(jīng)托付的洞庭水君。臨危受命,總該有幾分能耐可以緩解目前的局勢。
只是……他抬頭望向西湖方向,苦笑一聲。
白姑娘尚在氣頭上。
此時聯(lián)系,怕不是要挨一記鐵掌?
反正他要是被人一掌掃出夢境肯定會想辦法打回去的。
許宣正思索間,忽覺身后傳來熟悉的氣息。
他迅速調(diào)整表情,轉(zhuǎn)身時已是滿面春風,語氣激昂:“龜大?。〗M織需要你的時候又到了!”
龜大的龜殼肉眼可見地顫了顫。
又到了?!
云夢澤的拼命才過去幾天?。?
您老人家能不能消停會兒?!
背后卦象開始瘋狂運轉(zhuǎn),只是這一次怎么也測不出什么子丑寅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