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呀,此事還是傳道長老府上傳出來的。”執(zhí)法長老撫須一笑。
滿面春風道:“聽說,幫忙的可是一個少年英才啊?!?
外務長老神色艱難道:“別告訴我,又是那秦寒?”
此話剛出,
就聽耳邊又傳來一道悲涼的聲音,
“不器兄,老夫來陪你了?!?
外務長老聞,身體一震,
扭過頭,只見傳道長老神情悲戚,
整個人神魂落魄的,猶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過來,
兩個老人走到對面,
眼含熱淚的互相握著對方的胳膊,
“不器兄,我對不起宗主啊。”
“別說了,你也來了,那宗主身邊可就只剩下執(zhí)事長老了?!?
“宗主一人,獨木難支。”
“宗主此刻該是何等的勢單力薄啊,何等的悲涼??!”
“哎,都怪我,上了那秦寒賊子的當?!?
“哎,只求那執(zhí)事長老能夠堅定不移?!?
“放心,執(zhí)事長老家里可沒有什么困難,秦寒那小子就算再有本事,人家沒有需求,他也無計可施?!?
“但愿如此吧?!?
忽然,
身邊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執(zhí)法長老張仲道撫須道:“據(jù)老夫所知,執(zhí)事長老家里雖然沒事,但是當年對執(zhí)事長老有傳道授業(yè)之恩的上一任執(zhí)事長老衛(wèi)無忌此刻深陷囹圄。”
外務長老聞,立刻反駁,
“是又如何呢?”
“那衛(wèi)無忌當年得罪了神獸聯(lián)盟,被人家關在了聯(lián)盟腹地囚神臺,那囚神臺的周邊,可都是諸多頂級神獸的族地?!?
“別說他區(qū)區(qū)一個秦寒,就算是三個太陰宗加起來,也打不過去?!?
“更何況,咱們太陰宗和那神獸聯(lián)盟曾經(jīng)還有些過節(jié)?!?
“就算那秦寒有本事將人偷回來又如何?諸天神獸的震怒,可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秦寒所能承受的,也不是我們太陰宗能夠承受的?!?
“老夫將此話放在這里,秦寒就算有潑天的本事也絕對不可能做到此事!”
“若他真能做到,就算讓他做下一任宗主,老夫絕無二話!以后唯他馬首是瞻!”
執(zhí)法長老聞,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外務長老居然敢下這么大的賭注,
然后,悶悶道:“剛才秦寒給老夫傳信,讓老夫去找執(zhí)事長老說一句,他要親自前往囚神臺將衛(wèi)無忌救回來。”
聽聞此話,
在場所有長老都沸騰了,
“好家伙,這小子是要翻天?。 ?
“囚神臺那是什么地方,我的乖乖,這膽子,當年老夫年輕的時候就夠膽大了,和他一比,老夫那點膽子,怕是比小貓都不如?!?
“真要讓他做成這事,這怕是我們太陰宗近千年來,最大的事件了吧!”
外務長老滿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自語:“他怎么敢,他怎么如此大膽呢?”
……
一處叢林內,
白澤站在秦寒身邊,
“主人,遠古之時,諸天的飛禽走獸,基本上各自為政?!?
“就連人族,也只是其中一類而已。”
“只是后來猶如人族的崛起,不斷侵蝕其他飛禽走獸的生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