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道:“深淵一族居然埋伏了三個王者在外面,我差點吃了大虧。”
劍癡:“塵潮汐呢?”
竹劍長老:“塵潮汐背景深厚,那深淵一族估計是怕引火上身,沒有殺他。”
“不過此人落到了對方手中,怕是回不來了?!?
“就算以后回來,也信不過了。”
竹劍長老冷著臉,
抄起長劍狠狠插進(jìn)地面,
“之前那五十步的弟子,就是深淵之王假扮,我跟他對陣時,居然被他拿此事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他竟然敢罵本長老有眼無珠!”
“深淵一族這幫賊子,亡我劍廬之心不死!遲早有一天,本長老要親自殺上深淵王座,將他們連根拔起!”
發(fā)泄了好一會兒,
竹劍長老又道:“新入門的真?zhèn)鞯茏又皇O吕钋嗌徱蝗?,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去匯報給老祖?!?
“少主,形勢危急,還請你多保護(hù)一下青蓮?!?
話落,竹劍長老再次破空而去,
原地,
劍癡神色更加狐疑,
他盯著秦寒好一會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剛才你說要幫我劍廬大忙,難道就是眼前此事?”
秦寒輕咳一聲,“這話從何說起呢,深淵一族的動向,以弟子的身份,豈能清楚呢?”
“再說了,咱倆可是一起來的,我有啥事您能不清楚嘛!”
劍癡壓根就不信秦寒的說辭,
他忽然想起來,這小子剛才在考核的時候,故意保存實力,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
明擺著藏拙,將塵潮汐這傻子推到前面。
現(xiàn)在好了,
沒了塵潮汐,原地的第二天才,就順位成了第一天才。
還不用被深淵一族惦記。
他甚至懷疑,從秦寒這小子進(jìn)入劍廬,并且易容的時候,就已經(jīng)謀劃好了這一切。
此等心機,怪不得風(fēng)不休都折在他手里,
之前世間盛傳風(fēng)不休嫉賢妒能,派人暗害秦寒,
這事怕是也在這個小子算計之中。
年紀(jì)輕輕就有此等心機,
絕對不能讓他留在劍廬,
不然,劍廬危矣!
劍癡念頭一轉(zhuǎn),
目光直直的盯著秦寒,
“劍廬是我的家,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秦寒,若是你有任何破壞我劍廬的謀劃,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還有,你可能不清楚,我家老祖實力比太陰宗的太上長老還要高上一籌,以他老人家的實力,若是你敢亂來,縱然世間再大,也無你容身之地!”
秦寒摸了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一些:“館主多慮了,在下可沒有壞心思。”
“我來劍廬是真心想要學(xué)習(xí)進(jìn)步的?!?
劍癡聞,深吸一口氣,
“你將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只要不傷及我劍廬的根本利益,我會幫你。”
“等你的目的達(dá)到后,趕緊離開?!?
“只要你能同意,我會答應(yīng)許諾給你三個條件,為你辦三件不違背我本心的事情。”
“若你不答應(yīng),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秦寒聞,深深的看了劍癡一眼,
他有些奇怪,這家伙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么一串話,
劍廬這種地方,若沒有好處,請他他都不會來,
本來東西都快到手了,劍癡卻主動上門送好處,許諾三個條件,
以劍癡的實力,以后有大用?。?
既然如此,
不拿白不拿。
于是,
秦寒露出了極為真誠的笑容,
“館主既然如此說,在下又豈能不識趣呢?!?
“此事我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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