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掃了他一眼,“看你錦衣華服-->>,出行四抬大轎,家里一定非常富足吧?!?
    年輕人聞,下意識產(chǎn)生了一絲警惕,
    出門在外,不與陌生人談家底,這是常識。
    但他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表達欲望。
    沒由來的,他這個表達欲望忽然變得很強烈,
    稍微猶豫,便道:“兄臺慧眼,在下家里是做拍賣行,典當行的,在十幾個城池都有分店。”
    “只是,在下的家底,與兄臺的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秦寒:“真是愚鈍。”
    “戰(zhàn)場可不僅僅是短兵交接,尸山血海,宦海沉浮、商場爾虞,人心在處,皆是戰(zhàn)場!”
    “你雖然有些家底,但你能保證家里永遠不會衰敗嗎?”
    “君子之澤三世而斬!”
    “縱觀歷史,多少血淋淋的案例擺在眼前。”
    “隔壁城的張員外,他那個兒子不爭氣,每日里縱情享受,還沒等張員外逝去,萬貫家財都搭進去了?!?
    “歷史上有位皇子,也是如此,國家在他手里,才幾年,就沒了。”
    “而你呢,你們家是十幾個城池都有生意,可你來往途中卻乘坐轎子,一來速度緩慢,二來容易貽誤重要事情,三來容易養(yǎng)成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習慣。”
    “更別說你身邊還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丫鬟。”
    “玩物喪志啊?!?
    這種話,常人聽聽,就算有一絲羞愧也不會表達出來,
    但有欲念之蛇打配合。
    那年輕人一聽,頓時滿臉羞愧,
    “兄臺的話,讓在下醍醐灌頂,此次回去,定然痛改前非,以后出行皆騎馬?!?
    秦寒聽后,卻絲毫沒有贊賞的意思,
    掛著臉,“男兒做事,定要當機立斷,指望明日改正,乃是大忌,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年輕人愣了:“可是、可是現(xiàn)在我身邊沒馬呀?”
    秦寒:“我有??!”
    “來,將它騎上,從今以后這匹馬就是你的了?!?
    年輕人:“啊這??!”
    ……
    幾分鐘后,
    年輕人拉過棗紅馬,
    “兄臺,這是你的馬,我騎走了,你騎什么?”
    秦寒:“莫要管我,你騎上就是?!?
    年輕人:“那怎么行,這是你的馬,要不,在下出資購買吧?”
    “只是,我看兄臺你非常人也,給你錢是不是有些傷害你的風采?!?
    此刻,寵物空間內(nèi),
    秦寒迅速道:“快快快,阻止他,好家伙,拿別人東西不給錢能成。”
    欲念之蛇:“主人,我正在努力,只是這小子給錢的欲望很低,他仿佛沒這個概念?!?
    “他們家也沒讓他參與生意,從小花錢都有人給?!?
    “他能提出給錢這句話,我已經(jīng)費了好大勁了?!?
    秦寒聞,神色一板,
    看向了年輕人,
    “既然你們家是做生意的,那就按照做生意的來?!?
    “對生意人就要公平交易,不然這是對你們的不尊重?!?
    年輕人頓時汗顏,
    “兄臺的格局,在下遠遠不及也?!?
    “今日能夠聆聽兄臺的教誨,實在是在下三生有幸?!?
    “以后兄臺若能來四海拍賣行,在下定然掃榻以待,奉兄臺為貴賓。”
    說完,年輕人扭頭看向一名丫鬟,
    “翠花,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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