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老東西好像看到我們了?!?->>
    “你小子真是夠了,怎么每走一個地方就惹出這么大的亂子?!?
    秦寒則是搖頭:“魔龍這件事,瞞不住的,畢竟太陰和太虛二宗出動了這么多人馬。”
    “這些資源一旦在外露面,有心人自然能查到源頭?!?
    “況且,就算殺了他魔龍一族又如何?”
    秦寒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
    “奴役我人族無數(shù)歲月這件事,就算我們太陰太虛二宗不做,其他宗門若是知道,也定不會容忍?!?
    風(fēng)不凡一聽,神色一頓,
    “你小子該不會是要把魔龍一族所犯下的罪行公之于眾,到時候,深淵一族自知理虧,肯定不會以此事為由頭生事。”
    “嗯,若我是你,還會派弟子將這些受難的人族一個個送回家鄉(xiāng),屆時,在他們口口相傳中,你們太陰太虛二宗不僅能占據(jù)大義的地位,還能狠狠賺一筆好感?!?
    秦寒聞,立刻拱手道:“謝前輩指點,晚輩受教了,晚輩這就按前輩的話安排吧。”
    說罷,居然真的按照這個方式給衛(wèi)無忌傳訊息。
    風(fēng)不凡:“……”
    ……
    一段時時間后,
    偌大的宮殿內(nèi),
    皇者坐在上首,目光冷厲。
    “說,究竟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司空摧花跪在地上,
    瑟瑟發(fā)抖。
    “啟稟皇者大人,屬下之前所句句屬實,不敢有一絲造假?!?
    皇者:“說的可輕巧,深淵之王身死,本皇身受重傷,魔龍一族龍主叛變,余下魔龍不知去處?!?
    “而這一切都是你去了峽谷之后發(fā)生的。”
    “你還敢說,跟你沒關(guān)系?”
    “還有你的境界,之前還是初級王者,如今卻慘淡成這樣?這其中又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坦白,本皇或許會給你一條生路,若是不說,你會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司空摧花臉色蒼白,冷汗不住的往下流,
    不停地在地上磕頭,
    雙目泣血。
    “屬下的境界確實造假,但那也是為了能給皇者大人您做事啊?!?
    “至于其他,屬下絕對沒有欺瞞,若是皇者大人殺了屬下能給您出出氣,屬下愿意赴死?!?
    “但,沒做過的事情,您就算讓屬下編,我也編不出來?!?
    那皇者眼神越發(fā)冷厲,
    到了他這個境界,見過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區(qū)區(qū)幾句話,怎么可能讓他取信。
    “本皇給你機會了?!?
    “來人,把他帶下去,嚴加拷問,本皇倒要看看,他能抵擋的住幾道酷刑?!?
    外面鎮(zhèn)守的侍衛(wèi)魚貫而入,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將司空摧花抬走,任憑他如何呼喊也無動于衷。
    殿內(nèi),
    等人離開,
    那皇者的臉色猛然一白,
    身體疼的蜷縮在一起。
    “本皇雖然逃脫了那孽障之口,卻被那深淵孽氣侵入體內(nèi)?!?
    “時時刻刻都要經(jīng)受萬蟻噬心之苦?!?
    “這些孽氣非常難纏,就算本皇全力清除也無一絲作用。”
    “此事疑點重重,待本皇痊愈,定要查他個水落石出?!?
    在皇者自語時,
    殿堂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偉岸的身影,
    那身影背對著皇者,
    但看到那熟悉的樣子,
    皇者猛然起身,
    踉蹌幾步,
    恭敬道:“帝尊,您怎么來了?”
    那身影緩緩轉(zhuǎn)過身,
    目光在皇者身上一掃,
    “傷勢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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