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擾母親休養(yǎng),在下甚至不讓妻兒回去打擾,怕擾了母親的清凈。”
    “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種事?!?
    老道-->>士笑道:“一般家庭的婦人,到了老年,要么兒孫承歡膝下,每日含飴弄孫,加之操持家務(wù),忙的不可開交?!?
    “就算是貧寒家庭的婦人,晚年亦要織布種菜,沒工夫生出妄想?!?
    “而你母親呢,富貴之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加之不用操心兒孫,你們的家鄉(xiāng)怕也沒有能跟她交心之同輩。”
    “加之你母親性格強勢、執(zhí)拗,思緒一旦鉆入牛角尖,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思路過度則傷身,自然就成了如今的樣子。”
    王百萬彎腰一拜,“道長所,醍醐灌頂,在下受教了?!?
    “只是敢問道長,此次回去,我母親的病不會再犯了嗎?”
    “身為人子,實在不想再看到她老人家出一點事情了。”
    那老道士聞,卻沒有立刻回答,
    目光一轉(zhuǎn),竟然看向了秦寒,
    一甩拂塵,
    目光如炬,
    “小朋友,聽了這么久,想來已經(jīng)了然,何不說說你的見解?”
    秦寒知道,這老道士擺明了是想考驗他呢,
    他有求于人,自然不會拒絕,
    清了清嗓子,
    便朗聲道:“此事說來簡單,只需將你母親接回城里,讓她管一管生意上的事情,還有你的妻兒,沒事就多去找老太太聊聊天。”
    “如果你還不放心,就出去打聽一下,給你們家老太太找點愛好?!?
    “我保證,她以后絕不會再犯病?!?
    那王百萬也是聰明人,聽聞此話,再和剛才的問題相互印證,
    便知道一定可行。
    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看向了老道長,
    畢竟,在場他最信任的還是這位道長。
    “道長,您看呢?”
    老道士撇撇嘴,顯然對秦寒的說法很不滿意,
    說了一句,“就這點嗎?小朋友難道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王百萬聽后,神色微動,
    母親的病情原理老道士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解決的方法那年輕人說的也很簡單明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還能有其他說法?
    一旁,
    秦寒摸了摸鼻子,
    “既然道長還想多聽一點,那晚輩就斗膽說點不一樣的吧。”
    老道士:“哦,愿聞其詳?!?
    秦寒身體一轉(zhuǎn),
    猛然看向王百萬,斬釘截鐵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母親在七十四歲四月四日生了一場大病吧!”
    此話一出,
    老道士神色一動。
    那王百萬更是身體一震,
    語氣帶著三分顫抖,
    “你、你怎么知道?”
    “我母親身體一向安康,七十四歲四月初受了風寒,四日那天已經(jīng)不能起床?!?
    秦寒:“是不是從那天起你母親便開始討厭四這個字了?”
    王百萬稍稍回想,便連連點頭,
    “經(jīng)小郎君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從那件事過后,似乎每逢四日,我母親的心情就變得煩悶。”
    “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
    秦寒微微一笑,“簡單,四字和死諧音,再加上你母親年事已高,又逢四生病,自然對這個數(shù)字產(chǎn)生了厭惡?!?
    “若是四是一件物品或者是一個人,不見也罷,可四是數(shù)字,日月交替周而復始的出現(xiàn)?!?
    “怕是每次到了逢四之日,你母親就變得疑神疑鬼,”
    “平日里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譬如丫鬟打碎花瓶,廚子鹽放多了,乃至天氣變換,都會被你母親歸咎到逢四不吉身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