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琪啊,來,快快斟酒,敬你師兄一杯?!?
    聽到此話,汪清琪的神色肉眼可見般變得陰沉,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鑄劍門的門主之子張慕齊搭上了關(guān)系,
    若是給劉狂斟酒的事情被張慕齊知道,豈不是平白敗壞自己的名聲。
    也不知道父親怎么想的,
    區(qū)區(qū)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居然讓她親自來伺候。
    正當汪清琪準備撂挑子時,
    汪士劍卻笑呵呵道:“楊長老乃是主神層次的高手,當年離開隱居,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夠回歸,實乃宗門之福氣?!?
    “這第一杯酒,要不咱們就先慶賀楊長老回歸可好?”
    聽到此話,
    汪清琪心頭一跳,
    她就算再笨,也知道主神層次的高手意味著什么,
    那可是比他父親都高一個層次的強者,
    一般的一流宗門,要是有主神層次的強者坐鎮(zhèn),才能算正兒八經(jīng)的一流。
    比起主神層次的強者,那鑄劍門門主反而差了一截,
    ‘還別說,這劉狂的樣子,雖然粗獷,但仔細看去,也有那么幾分男人味。’
    ‘若是張慕齊知道這事,他應該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眼珠一轉(zhuǎn),
    汪清琪趕緊將托盤遞給一名伺候在左右的弟子,
    隨后急忙斟酒,給秦寒和汪士劍一人遞了一杯。
    秦寒也不矯情,和汪士劍一碰杯,
    一飲而盡。
    汪士劍看秦寒給面子,
    眼睛發(fā)亮,
    繼續(xù)道:“清琪啊,繼續(xù)斟酒。”
    “這第二杯酒呢,則是感謝太陰、太虛、還有劍廬為我萬刃宗培養(yǎng)了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弟子?!?
    “太陰太虛兩位太上長老,視你為傳人,劍神大人視你為子侄,此等厚恩,萬刃宗豈能忘記?!?
    “等此事平息之后,本宗主一定會親自奉上大禮,親自為三家送去,以表感激?!?
    那汪清琪聽到父親嘴里冒出的一個又一個的頂尖勢力的名詞,
    小心臟不由的跟著咚咚亂跳,
    她小嘴微張,
    看向秦寒的目光里充滿了震驚,
    她雖然不清楚宗門內(nèi)部那些小事情,
    但對于高等勢力還是有所耳聞的,
    別看一流和頂尖只有一步之遙,
    可其中的差距,基本上和乞丐跟皇帝的差距還要大,
    太陰、太虛兩位太上長老,那可都是傳說級別的人物,
    別說普通修士了,就算她父親這個級別的強者,想要見一面,也千難萬難。
    更別說劍神這樣的人物,更是僅僅存在于神話之中。
    這劉狂的來頭居然這么大?。。?!
    汪清琪此刻看向秦寒的眼睛里都開始冒著小星星。
    至于張慕齊,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還別說,這劉狂的長相越看越順眼,就連嘴角的那一抹小胡子都是那么的性感,一舉一動都帶著強者的氣息?!?
    ‘這才是能配得上我汪清琪的人物嘛!’
    ‘不行,要盡快和張慕齊劃清界限,以免劉狂誤會?!?
    念頭閃動,
    汪清琪立刻化被動為主動,
    臉上堆滿了崇拜的笑容,
    頻頻為秦寒斟酒,時不時還用不小心的用纖纖玉手無意間碰到對方的手一下。
    滿屋子香風陣陣,到處都充滿了汪清琪銀鈴般的笑聲。
    過了一陣子,
    長老們重新回來,
    秦寒收起了笑容,
    再次和大家謀劃一番后,
    化身一名宏道宗弟子的模樣,
    將眾長老裝入空間之中,
    趁著夜色悄然而去。
    臨走之時,他刻意的將汪清琪也收了進去。
    懸崖邊,
  &nbs-->>p; 月色下,
    劍癡使勁聞著伊人留下的淡淡香氣,眼睛里盡是留戀。
    ……
    宏道宗,傳經(jīng)處,
    此處位于整個宗門最中心的位置,
    恰逢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