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清琪:“對了,今日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情想對你說?!?->>
    聽到汪清琪的話,劍癡心下也在琢磨,
    難道汪清琪和他的心思一樣,今日也要向他表白了嗎?
    他連忙摒棄雜念,凝神靜聽,
    可這時,
    外面卻急匆匆走進來一名弟子,
    “大小姐,有件事情弟子想給您匯報一下?!?
    汪清琪昂著頭,
    一副高傲的派頭,
    “你說。”
    那弟子道:“回大小姐,一位老人求上門,他曾經(jīng)也是我們宗門的外門弟子,后來因為傷病隱退?!?
    “最近因為傷勢復發(fā),沒有療傷之藥,所以想來宗門求藥?!?
    說著,那弟子將老人曾經(jīng)的信息檔案遞了上去。
    汪清琪隨意瞄了兩眼,
    “年紀都這么大了,也沒幾年好活了,他要的丹藥等級有點高,最近宗門有事,傷亡不小,丹藥將會緊著在職弟子使用。”
    “這樣吧,本小姐做主了,給他一瓶普通的療傷丹,再給他拿十兩銀子,讓他回去吧。”
    那弟子滿臉糾結,“大小姐,若是不給丹藥,他怕是活不了幾天了,求您開恩?!?
    汪清琪:
    “這些年宗門能一直養(yǎng)他就不錯了,沒用的東西就該徹底掃地出門!”
    弟子:“可是……”
    汪清琪目光一寒,“我的話你聽不懂是嗎?”
    “滾出去!”
    那弟子滿臉的失望,咬著牙走了出去。
    一旁的劍癡有心開口,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心里堵著一股氣。
    忽然,
    又有一名弟子過來,
    “大小姐,宗門南部,萬里之外的清鳳鎮(zhèn)上妖獸肆虐,鎮(zhèn)民請求我宗門派出弟子殺妖!”
    汪清琪:“殺妖可以,他們準備出多少錢?”
    那弟子一愣,“大小姐,往日里宗門旗下的民眾都會給我們交常俸啊。這些事平時都是義務去做的?!?
    汪清琪:“哼,常俸那是他們該交的,另外做事就該繼續(xù)給錢,省的以后一點小事都有人求上門?!?
    “怎么要錢,你去商議一下,下去吧?!?
    那弟子重重一嘆,低著頭離開。
    隨后,
    殿內只剩下汪清琪和劍癡二人,
    汪清琪的臉上迅速掛上了濃濃的笑容,
    和剛才的冷若冰霜,完全是兩副面孔,
    她看著劍癡,
    “對了,剛才要跟你說事呢,咱們繼續(xù)?!?
    “張慕齊,宗門最近所有舉動,我也不瞞你?!?
    “整個歸元界,除了鑄劍門外,都已經(jīng)被宗門收入囊中。”
    “那鑄劍門門主張不寒也是一個人才,宗門還是惜才的。”
    “你是張不寒兒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想讓你回去說服你父親,開門投降?。?!”
    此話說出口,
    劍癡的腦袋嗡的一聲就響了,
    他頓感天旋地轉,
    難以置信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汪清琪不以為意道:“什么?這有什么難以理解的嗎?”
    “我第一次遇到你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要不然我對你這么好干什么?”
    劍癡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所以……”
    “所以你對我好,都只是我的一廂情愿,你看中的僅僅只是我鑄劍門門主之子的身份嗎?”
    汪清琪不咸不淡道:“對啊,不然你以為,本小姐會對你這么一個路人另眼相待嗎?”
    “這世上人太多了,本小姐不可能對每個人都這么好吧”
    劍癡此刻站都站不穩(wěn),
    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難道,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這些天和我在一起,都是假的嗎?”
    汪清琪聞,
    說了一句非常意外的話,
    “喜歡啊,我是打算跟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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