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劍長老板著臉,“你還好意思說呢,劍癡回來后,實力雖-->>然有了大進步,但是性格卻比以往更加執(zhí)拗?!?
    “剛回劍廬就跟劍圣吵了一架,甚至還驚動了劍神他老人家?!?
    “你知道他們?yōu)楹纬臣軉???
    秦寒臉色忽然有些古怪,微微側頭,不敢看執(zhí)劍長老的眼神。
    執(zhí)劍長老:“哼,不怕告訴你,劍癡剛回去就要和蘭心和離?!?
    她的話,沒有背人,在場的強者都聽到了耳朵里,
    一個個看向秦寒的眼神中都露出了八卦的意思。
    衛(wèi)無忌神色古怪,悄悄給秦寒傳音道:“宗主,這下您慘了,那執(zhí)劍長老是蘭心的姑姑,您怕是攤上大事了?!?
    原本秦寒還琢磨了一套說辭,
    卻直接被這句話堵了回去。
    他尷尬道:“都是誤會啊,在下事先也不知道蘭心是您的侄女兒?!?
    執(zhí)劍長老臉色一冷,
    “怎么,你以為本長老過來是為蘭心出氣嗎?”
    “實話告訴你,修行之人,實力為先,區(qū)區(qū)和離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場這些老東西,哪一個這輩子沒經(jīng)歷過十個八個乃至更多的異性?!?
    周圍的諸多強者一聽,連忙低著頭,
    有人不忿的小聲腹誹:“呸,一定是當年這女的追老夫,老夫沒答應,現(xiàn)在故意惡心我呢?!?
    執(zhí)劍長老斜了他一眼,
    又將目光看向秦寒,
    “可你知道嗎?”
    “劍癡和離事小,劍廬的傳承事大,如今劍癡沒有子嗣,可他卻癡迷于一個雕像?!?
    “雕像能生孩子嗎?”
    此話說完,
    在場眾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這位秦宗主是個能人啊,
    居然能讓劍癡這樣的強者改變嗜好,喜歡一個雕像,
    好家伙,
    這是什么神奇操作?
    以后要離他遠一點,省的被他盯上了。
    秦寒:“……”
    “執(zhí)劍長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劍癡的道你們劍廬都沒能力解決,在下也只能劍走偏鋒了。”
    聽到這話,
    執(zhí)劍長老臉色緩和了一些,
    翻手拿出一枚白玉鑄就的劍形令牌拋給秦寒,
    “不管怎么說,劍癡能夠繼續(xù)走下去,你居功至偉?!?
    “劍神他老人家讓我將此物交給你,以后若是有生死危機,或者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可以激活此物。”
    見到這枚劍形令牌,
    在場強者一個個呼吸急促,
    這可是劍神賜予的令牌啊,
    在整個諸天萬界的宗門中,
    有著超人地位的勢力并不多,
    而劍廬就是其中一個,
    其中最關鍵的人物便是劍神這位從遠古時代一直活到如今的超級強者。
    有此令牌在手,怕是給個至寶都不換。
    一旁,
    衛(wèi)無忌和蘇定仙的神色也有些激動難耐,
    大家都是聰明人,
    在這種諸天強者都在的情況下,眾目睽睽將令牌給秦寒,
    這等于告訴了所有勢力,劍廬站在了秦寒這一邊。
    以后誰敢再打秦寒或者太陰宗的主意,那就要考慮一下劍神的存在了。
    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啊。
    秦寒收下劍形令牌,朝著執(zhí)劍長老拱了拱手,
    “執(zhí)劍長老,替我謝謝劍神他老人家。”
    執(zhí)劍長老微微點頭,
    隨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
    “你們賭約的事情本長老也知道了,”
    “本長老也要參與,賭你輸?。。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