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一名長老聞,正準(zhǔn)備下去繼續(xù)行刑,
卻見秦寒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令牌,
單單用手一抬,那令牌上邊散發(fā)出紫色的光暈,
在光暈的牽引下,
在場所有人的令牌都不住的顫抖著。
“大荒宗,太上長老令牌在此,見令如見尊,爾等還不速速行禮?”
下方,
武長老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寒手中的令牌,
眼睛里居然露出了一絲希冀。
“令牌在其手中,難道?”
他心下一跳,當(dāng)即躬身行禮,
“恭迎太上長老法駕!”
能夠牽引整座宗門的令牌,
此令牌不可能造假,
在場一些老牌長老弟子,當(dāng)即彎腰行禮,
“恭迎太上長老法駕!”
廣場上,聲音直破云霄!
就算那些荒無極一邊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認(rèn)栽,
出工不出力的呼喊著。
大殿上,
荒無極神色極為難看。
“不可能!”
“他手里怎么可能會有太上長老的令牌?”
就算他再怎么強(qiáng)硬,也不敢說這令牌是假的。
可為何秦寒這小子,又能見到太上長老,又能弄來令牌?
這家伙究竟給那老東西灌了什么迷魂湯?
旁邊,
荒媛媛湊了過來,
緊張道:“爹,該不會那老東西準(zhǔn)備對我們下手了吧?”
荒無極慌忙搖頭,
“不會,絕對不會,虎毒尚不食子,我們名義上也是他的后代,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若是真動手,那老東西的名聲可就臭了?!?
“這秦寒過來,應(yīng)該跟那老東西有其他的交易,而且這個交易很可能跟我那便宜娘有關(guān)系?!?
“一定是這樣。”
“放心,不會有事的?!?
嘴上雖然這么說,
但他臉上的驚懼卻壓根消不下去。
沒了大靠山,那他可真就啥都不算了。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他目視秦寒,
朗聲道:“秦寒,既然你拿了我爹的令牌,敢問他老人家有何指示?”
半空,
只見秦寒回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旋即,神色一板,
同樣高聲道:
“大荒宗弟子聽令!”
“吾以太上長老之位,敕封秦寒為大荒宗監(jiān)察使,位同宗主,分管靈礦、靈藥、執(zhí)法之務(wù),對宗門其他事務(wù)亦有監(jiān)管之責(zé)任!”
“此命下達(dá)一刻,立即生效,欽此!”
臺下,
眾弟子,高呼:
“謹(jǐn)遵太上長老法旨!”
而那荒無極聞,頓時(shí)松了一口氣。
看來真不是沖他來的。
但很快他就憤恨起來,
這小王八蛋,給那老東西灌了什么迷魂湯,
居然將宗門最肥的差事都給他了。
靈礦、靈藥,這可都是賺錢的大頭啊,
這還讓他怎么搞?
早知道就不讓這小王八蛋進(jìn)來了,
搞了半天,是來跟他爭搶利益的。
更可氣的是,他都不知道這話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嚴(yán)重懷疑這監(jiān)察使的官職,是這小子自己給自己封的。
但,他沒有任何證據(jù)!
令牌在手,猶如圣旨在握,
還不是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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