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無極一系的長老們,全部被擊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尸體全部朝著臺階下堆積。
反倒是荒無極此刻沒人搭理,
哪怕秦寒距離他很近,但是他絲毫沒有動手的勇氣。
而那荒媛媛更加不堪,身體癱倒在地,臉上除了恐懼外,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神氣和兇悍。
終于,
那荒無極心一橫,準備攻擊秦寒,
可這時,數(shù)道次元斬倏忽殺來,
嗖嗖幾下,就把那荒無極打成了重傷。
“猶猶豫豫,磨磨唧唧,一看就是當宗主慣了,沒有上過戰(zhàn)場?!?
秦寒:“前輩,手下留情,荒長老不讓殺他。”
風不凡蒙著面,語氣有些氣悶,
“人間國度,太子造反,最后死的都是跟隨的大臣,那些太子們,反而一個個活蹦亂跳?!?
“哼,荒升道身為至高神層次的強者,修為曠古爍今,這心卻不夠狠?!?
“看不起他!”
“行了,此地解決了,老夫要去別的地方sharen了,你自己保重吧。”
嗖的一聲,風不凡離去了,
其他幾個強者都相繼離去。
空中,一名執(zhí)旗的人郁悶道:
“荒無極終究是主神層次,哪怕身受重傷,也能撕破虛空離開,我們總不能一直執(zhí)旗吧?!?
“為了他一個人,不值得?!?
秦寒抬頭,“別急,這不來了嘛?!?
果然,
場內(nèi)一名蒙面人走來,
伸手扔給秦寒一條繩子,
“要沒朵朵,這東西還借不來。”
“他老人家說最多借給你三天,三天以后,不管你找不找得到辦法,都會收走?!?
秦寒聞,拿過那捆神索,嗖一聲,將荒無極困得嚴嚴實實,順手將他的嘴給塞住。
招了招手,
天空上五個旗幟飛了過來。
五名強者朝著他拱了拱手,悄然離去。
華雀:“其實我覺得荒升道不見得不想殺他,我看過你們家鄉(xiāng)的一本書叫三國,你懂的。”
秦寒:“你是想說許褚殺許攸的故事吧,曹操痛恨許攸,卻礙于面子,不敢親自下手,而許褚為了分憂,則殺了許攸?!?
華雀:“沒錯?!?
秦寒笑道:“你若見過荒升道一面,就會知道,他不是那種人。”
華雀:“行,你自己想好就行,萬事小心,我先走了。”
隨著華雀的消失,
在場只剩下秦寒、荒無極父女,武長老三人和眾多的弟子。
弟子們看著方才還威風凜凜的長老們,頃刻間就變成了尸體,情緒上有些難以接受。
秦寒掃過眾人,
威嚴道:“眾弟子聽令!”
嘩啦!
在場所有人,立刻站直了身體,
生怕晚了一步被秦寒看到。
秦寒:“太上長老此次法旨,志在清理蛀蟲,還大荒宗清明?!?
“如今首惡已然到罪,宗外其爪牙不日也將清理完畢?!?
“爾等無需驚慌。”
“鑒于荒無極及其黨羽清理后,大荒宗將空出無數(shù)職務?!?
“為保障宗門運行,將做出如下決定?!?
“命武驚平為執(zhí)事長老,未設宗主之前,統(tǒng)管宗門大小一切事務?!?
“著……著……著西門鐵為外門總執(zhí)事,統(tǒng)管降臨者與外門弟子事宜……”
“命令下達之日,即可生效。”
秦寒的命令囊括了在場不少幸存的長老和執(zhí)事,
他們神情激動,
帶頭高呼,
“謹遵太上長老法旨,謹遵監(jiān)察使大人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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