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
荒升道身穿鎧甲,長槍靠在身后,
銀發(fā)隨風(fēng)飄蕩。
眼里面盡是憂愁。
“荒老前輩您不進屋,站在甲板上干什么?”
秦寒走了過來,與他并肩而站。
“你說呢,讓你小子提取點太陰之精,搞這么大的陣仗,差點把月亮給拆了?!?
荒升道的語氣有些蕭索。
秦寒:“前輩說話時心不在焉,顯然不是為了這件事?!?
“想來十有八九是令夫人那邊出了問題,不然您這樣的癡情人,豈會獨自留在外面?!?
荒升道沒有回復(fù),“東西拿來了嗎,先說好,太小了老夫可不依?!?
秦寒伸手拿出一顆從太陰統(tǒng)領(lǐng)身上爆出的那塊精華。
雖然只有彈珠大小,
卻將甲板四周的空間照亮。
荒升道皺眉:“太小了,弄個大的?!?
秦寒:“這還小嗎?您老以為太陰之精是爛大街的東西嗎,一塊完整的月之精華,才能提煉出比麥芒的尖尖還小的太陰之精。”
“更何況,這一塊,就她一個人用,一億年也用不完。”
“我到處對人夸贊您老是一個重情重義又恩怨分明的人?!?
“沒想到啊沒想到?!?
“看錯人了……”
“唉!”
荒升道聽的煩心,一把拿過太陰之精,
“你這小子,出門別說老夫的壞話我就謝天謝地了?!?
“進去吧,記住了,等下見了我夫人,什么都別說,拿了東西趕緊離開?!?
秦寒眉頭一皺,“出什么事情了?”
荒升道:“你別管,這事你處理不了?!?
見荒升道不愿意說,
秦寒也沒辦法,
只能閉口,跟在身后走進屋內(nèi)。
剛進房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那么大的太陰之精護佑下,就連當(dāng)初詭神那些殘魂都能保持魂體不滅,
荒夫人的魂體狀態(tài)雖然黯淡,卻比詭神他們好很多,最起碼是完整的。
但現(xiàn)在一看,她的魂體如今居然變得若有若無,隨時都可能消散。
顯然出了大問題。
荒夫人見到秦寒,
迅速走上前,“秦宗主,你來的正好,可否幫妾身一個忙?!?
一旁,荒升道咳嗽一聲,示意秦寒不要多管閑事,
但事關(guān)荒夫人的生死,更關(guān)系著荒升道的未來,
他不得不管,他就當(dāng)沒聽到動靜,隨和道:
“荒夫人但講無妨?!?
荒夫人:“秦宗主,事情是這樣的,你看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人不人鬼不鬼的?!?
“所以我就想讓我夫君續(xù)弦,有一個新的生活?!?
“他這樣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總不能陪著我這一縷殘魂吧?”
沒等秦寒說,
荒升道就強硬的回復(fù):“夫人啊,都說了幾百次了?!?
“除了你為夫絕不會再娶?!?
“當(dāng)時荒無極的事情,那都是因為為夫信了讖諱,一時走錯了路,并非是為夫想要孩子?!?
“就算要,也是跟你一起生一個?!?
“為夫能等你這么多年,難道你還不能理解為夫的心意嗎?”
荒夫人:“如果你真的為我好,那就聽我的,續(xù)弦,生子。”
荒升道扭過頭,耿直道:“我不去?!?
荒夫人也扭過頭,以淚洗面,魂體越發(fā)的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