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聽后,意有所指道:“都到齊了?”
風不休:“是的,除了小部分在外辦事,沒辦法通知的,只要在王城的,不管手上有什么事情,都放下全部到齊!”
六長老:“風宗主費心了?!?
“那么,既然都到齊了,那就剛好殺了吧。”
此話一出,
滿屋皆驚!
風不休神色陡然一變,“六長老,此話何意?”
就在他問詢的時候,屋內(nèi)便出現(xiàn)幾道身影,
皆是靈王氣息。
其中一道金色身影,揮動神劍,
身形猶如閃電,
幾道殘影閃過,
屋內(nèi)眾多的靈體便死去絕大多數(shù)。
最后,那金色的身影一閃,
徑直來到風不休身邊,
“風不休,本沒把你當回事兒,可你死了也不消停?!?
“那就再送你一程吧。”
風不休神色巨變,本來要躲,卻被六長老死死纏住。
愣是沒挪動一米距離,便被秦寒的劍穿身而過。
瞬間受了重創(chuàng)!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會說這種話?”
就在這時,
卻見月神冷聲道:“秦寒,別跟他廢話了,城內(nèi)還有三十億呢,怎么殺?”
秦寒回頭:“霸王龍,你去?!?
餐廳內(nèi),霸王龍聽后,邁開兩只大腳就朝著外面沖去。
而原地,
風不休身體先是一震,
“秦寒?你是秦寒?”
秦寒心身一動,頭盔自動消失,露出了冷峻的面容,
他道:“事已密成,你大張旗鼓的商討對付我,等于廣而告之,你真當靈界是你家嗎?”
“還是說,你壓根不相信我能過來?”
風不休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寒,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可是靈界?”
“難道,你死了?你也死了?”
他臉上露出癲狂的笑意,
“秦寒,你也有今天!”
“因為你,本宗主夜不能寐,對你之恨,傾盡大河之水都難紓!”
“哼,多行不義必自斃,老天有眼,終于有人幫本宗主報了仇!”
秦寒有些無語:“看把你氣的,你還好意思說多行不義?!?
“難道只許你拿捏別人,只許你殺別人,把自己玩死了卻要把仇恨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
“成者王,敗者寇,輸了就是自己沒本事,埋怨有什么用?”
“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呢。”
“你永遠都不會認為自己有任何錯誤?!?
翻手滑動劍芒,風不休的身體悄然化為飛灰,只留下一小堆靈體精華。
鄭步蹉清理完餐廳內(nèi)的靈體,準備去撿靈體精華,
卻被秦寒攔住,
他一掌把這些靈體精華化為飛灰。
“不要撿了?!?
他背著手走到窗戶邊,
此刻城內(nèi),
地光不斷閃動,
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于耳,無數(shù)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忽然,
一陣腳步聲響起,
司馬瑯著急忙慌的跑來,
一邊跑一邊喊,
“風宗主,大事不好了,城內(nèi)地動了,剛好出現(xiàn)在我萬方帝國兒郎們駐扎的地方?!?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傷無數(shù)了,求您出手吧?!?
“再晚一會兒,我三十億兒郎,怕是就要傷亡殆盡了。”
正說著,他沖進了餐廳內(nèi),
一進去,
就感到不對勁,
特別是看到秦寒的面容后,
司馬瑯眼睛一睜,
“秦寒,你是秦寒?”
“風宗主何在?”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殺我萬方帝國的子民,此仇不同戴天,老夫跟你拼了?。?!”
“拿命來!”
嘭的一聲,
司馬瑯被月神放出一道絲線捆綁,身體摔倒在地。
“放開我,秦寒,你這個chusheng,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還我數(shù)千億子民的命來。”
窗邊,
秦寒緩緩走了過去。
挺著胸膛,目光斜斜的看向司馬瑯。
“又來一個恨我的。”
“我喪盡天良,我要還你們的命?”
“你現(xiàn)在這種話,是在跟我講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