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
“不是啊,你們?nèi)绻惺裁丛捑椭闭f啊,怎么還神神叨叨的?!?
“看不看宗門的族譜跟糊不糊涂有什么關系?”
森祖笑道:“秦宗主啊,此事實在是有些尷尬。”
“邢百里可是太陰宗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執(zhí)法長老?!?
“他以執(zhí)法長老的身份,突破到了至高神層次?!?
“在他那個時代,你們太陰宗算是最璀璨的年代,這種重要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
秦寒一聽,
頓時尷尬了,
就像身為華夏人,卻不知道張良韓信、關羽趙云、蘇軾李白千古名人,
身為中醫(yī)不知張仲景,
身為木匠,沒聽過魯班,
身為地理老師,沒聽過喀斯特地貌,
這簡直就是不學無術的代名詞,
怪不得這幫家伙如此驚訝。
摸了摸鼻子,他眼睛朝天看去,“哦,經(jīng)你這么一說本宗主想起來了,看過,只是一時有些忘記而已?!?
“邢百里,執(zhí)法堂長老嘛,本宗主記得呢?!?
“不過,為何邢百里長老堂堂靈皇,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地?”
“難道靈界傳說中,唯一遭遇幽靈船的靈皇就是他?”
正說著,
就聽暗地里傳來一道聲音,
“宗主慧眼,老夫當年是覺得幽靈船絕對有歹人作祟,就親自查探,沒想到直接陷了進來?!?
“還在他們看我靈皇的層次,折磨了一段時間后,就將老夫吸納入魔煞族?!?
“這些年跟他們面和心不和,一直想找機會溜走。”
“沒想到今日居然遇到了咱們太陰宗的新任宗主。”
“實乃老夫之幸?!?
邢百里從暗地里走到秦寒身前,
拱手一拜,“邢百里見過宗主?!?
秦寒:“長老莫要客氣,您乃宗門師祖輩分,給我這個宗主行禮,我承受不住?!?
邢百里:“宗門以宗主為尊,這是法理,宗主莫要推辭。”
“宗主的事跡,老夫在靈界亦有耳聞,實在我宗門之幸,如今見到宗主本人,更是驚為天人?!?
“只是宗主大好前途,為何忽然來了靈界,難道我太陰宗出了變故不成?”
秦寒:“此事說來話長,森祖他們會告訴你的,改日我們再敘舊?!?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找到了,大家各自分散,肅清魔煞族余孽,順便幫我把一些陣盤布置上,我有大用。”
邢百里毫不猶豫:“謹遵宗主法旨!”
……
數(shù)分鐘后,
眾人各自拿著一些陣盤,四散辦事。
而秦寒則帶著長生燈,重新踏入了神殿。
他發(fā)現(xiàn),一旦將長生燈移出神殿范圍,
就會停止充能。
想要解決充能問題,必須要從神殿下手。
將長生燈放在神像下邊,
看著那緩慢如蝸牛的速度,他便有些著急。
照這個樣子下去,最少還有二十多天才能充能完畢,
這么久的,他可等不了。
四處打量了一番,
他先是利用靈尊層次的靈力幻化出一面面鏡子,
巧妙的將光線都聚焦在長生燈身,
可忙活著這么一陣子,長生燈卻的充能速度居然不增反降!
這可讓他越發(fā)的郁悶,
然后又想了一大堆辦法,
都無濟于事。
“也對啊,常規(guī)的辦法如果有用,那魔煞族首領豈不是早就用了,怎么能輪得著我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看向神像,
“偉大的神靈啊,請指引你的信徒,告訴我長生燈的快速充能之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