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夫人呢?”
說話間,季鈺抬起下頜,半垂著眼看她,眼皮內(nèi)褶兀自壓下眸里的冷光。
裝得倒像是那么回事,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夫人,夫人不是在屋內(nèi)嗎?奴婢出來時她還在?!?
他話剛落地,面前的人就接上了。
那嗓音充滿疑惑,很符合一個丫鬟身份該說的話,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還真容易被她這樣蒙騙過去。
她低著頭,攥緊的手逐漸放松。
越到危急時,溫靈反而冷靜下來。
“呵?!?
話落,她聽到這聲冷笑,剛才放松的肩膀又緊繃,內(nèi)心開始煎熬。
他……怕不是真認(rèn)出來了?
溫靈站在原地,剛剛平復(fù)的心臟又開始狂跳。
見他半晌沒說話,她悄悄抬起頭想觀察他的臉色。
可誰知,她剛抬頭,就跟他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對上眼的一瞬間,那雙平靜如死水的眼就這樣靜靜地盯她。
她心里發(fā)毛。
溫靈立刻轉(zhuǎn)過臉,本就劇烈跳動的心跳更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震得她耳膜都發(fā)疼。
她剛壓下心底的害怕,便聽到那句絕望的審判。
“把她帶回去,本官有事要問?!?
心里像是瞬間被冰封住,墜入萬丈深淵,動彈不得。
他還是認(rèn)出來了。
聽到命令,兩個人上來要把她拉走。
溫靈閉了閉眼,沒等他們來抓,自己捏著拳頭下了馬車,整個過程沒有看那個男人一眼。
終于被下了審判。
塵埃落定后,她反而鎮(zhèn)定,心頭的那股不安定的墜落感也隨之消失,轉(zhuǎn)而變成腳下灌了鉛似的沉重。
“你挺有本事啊,阿靈?!?
一到房間,外面的侍衛(wèi)就“嘭”地把門關(guān)上。
溫靈站在門口,身體還未作出反應(yīng),整個人卻被男人猛地拉過來。
她的兩只胳膊被一只大手牢牢困住,高高地舉在頭頂,腰也被握緊,緊接著就是背靠著冰冷的墻壁。
她有些吃痛,不由得呻吟了一聲,頭向上仰起,纖細(xì)的頸脖就這么暴露在男人面前。
見他神色一變,溫靈面上迅速生理性地蓄起眼淚,下意識想激起他那么一點(diǎn)惻隱之心,可心里卻盤算著下一次該怎么利用機(jī)會。
她腦子里才考量對策,頃刻間,溫靈小巧的下巴就被粗糲的大掌捏起。
她被迫抬頭,與他對視。
那雙眼里,清清楚楚倒映出此時狼狽的自己。
季鈺看她假惺惺地楚楚可憐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居高臨下的眼神里卻透露不屑,像在看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鬧劇。
溫靈被他瞧得忪怔了一刻,但很快思緒又被拉回。
臉上些微的刺痛感讓她有些難受,她掙扎,可身子骨卻始終被牢牢固定。
眼前人似是見她不安分,直接逼近,整個身體貼在她身上。溫靈亂動間不經(jīng)意碰到什么,霎時不敢再動。
等她反應(yīng)過來,那人扶著她腰的手早就拿開,轉(zhuǎn)而在她臉上抹來抹去。
她敷的粉有些重,男人蹭了許久才看到那熟悉的白嫩,只不過有些已經(jīng)被刮紅了。
“疼——”她下意識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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