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好似沒看見她的臉色。
下一刻,她忽地神色一變,眼淚汪汪地看著云湘。
云湘不知道她玩什么把戲,緊接著看她手上不知從哪翻出個(gè)手帕,輕輕按壓在紅了的眼上,欲說還休。
“妾身并未想著與大娘子為敵,此前身在常州,也從未見過大娘子。不知哪里招致大娘子的不滿?竟對(duì)妾身如此惡語相向?!?
說話間,她“嘭”地一聲跪坐在地上,神情間梨花帶雨,小聲啜泣,再配上那俏生生的臉,這畫面誰看了都不忍心。
若此時(shí)面前是個(gè)滿眼女色的男人,恐怕早就好聲一頓安撫。
云湘可不吃她這套。
裝什么呢?這賤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rèn)得。
“來人?!?
云湘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表演,一面面露不屑,一面朝外頭喚人。
她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么時(shí)候?
呵,且不說那個(gè)乳母的事,這賤人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她就不信真能忍得住。
云湘沒工夫理睬地上人的表演,轉(zhuǎn)身坐回椅子,又變成高高在上的大娘子。
但奇怪的是,她這一聲下去,外頭卻沒有人應(yīng)聲進(jìn)來。
一群懶貨,非得把他們都拔了筋。
云湘不耐煩,指甲上的豆蔻愈發(fā)殷紅,她正要再喊一遍,外頭人卻傳來聲。
“大娘子,大公子來了?!?
里頭人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yīng),簾子就被一雙修長的手掀開,繡著金線的步履踏進(jìn)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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