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池明軒好奇不解的目光時,沈溺依然保持著最初的鎮(zhèn)定和從容。
他神色淡淡,只是不疾不徐地回答著。
“當然。”
好兄弟的脾氣和秉性,池明軒了如指掌。
可他就是想要在沈溺憤懣不已的時候,找機會有意無意地挑釁沈溺一番。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想這件事情,我說與不說,也沒有什么……”
池明軒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沈溺打斷了。
他微不可察地瞇起眼眸,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說?!?
簡單的一句話,表明了沈溺的態(tài)度和立場。
縱然池明軒還想要賣關(guān)子,但在這種處境下,他終究是選擇尊重沈溺的抉擇。
此刻,池明軒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嘆息著:“也罷?!?
“跟你說就是了?!?
坐定后,池明軒將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如實告知。
“沈溺,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簡婳的經(jīng)紀公司擅作主張地給她簽下了一個戀愛綜藝?!?
“而不巧的是,我也會作為嘉賓參加?!?
聽到這話時,沈溺的面色愈加陰沉。
他根本就沒有意料到事情會轉(zhuǎn)變到這種地步,沈溺也沒有意料到簡婳背后的經(jīng)紀公司,竟然會如此不講理。
可一想起簡婳不告而別的事情,沈溺心中更是煩悶。
“她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
看著沈溺故作冷淡的模樣,池明軒也著實有些無語。
“還沒關(guān)系呢?”
池明軒輕輕地“嘖”了一聲,而后,他失笑著一個勁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剛剛一聽見簡婳的名字,就立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池明軒說的人,自然是沈溺。
他也確實放不下簡婳的所有事宜。
只是沈溺始終都沒有辦法裝作不在乎。
緩和了好半晌,沈溺方才抬起頭看向身側(cè)的池明軒,他清了清嗓子,冷聲問道。
“你怎么知道這些事?”
池明軒輕輕地喟嘆一聲:“沈溺,你也應該知道,求人辦事應該有求人的態(tài)度,你這樣對我,我很難……”
如今的池明軒就是在拿捏沈溺。
可偏偏沈溺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
“這到底怎么回事?”
見沈溺眼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憂慮和緊張,池明軒也沒有繼續(xù)耽擱的意思,反而直接說道:“這些事也是我聽經(jīng)紀公司的人提起的。”
“大概就是因為簡婳的經(jīng)紀公司覺得她最近有流量,不管黑紅與否,只要能多露臉,只要能有流量,就行?!?
說到底,簡婳也只是經(jīng)紀公司的一枚棋子。
他們也從不是真心實意地對簡婳。
待池明軒將這一切娓娓道來,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有意無意地盯著身側(cè)的沈溺。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若先前簡婳還在沈溺的身邊,他知曉此事,必然會不顧一切地替簡婳擺平所有的麻煩和問題。
任何想要傷害她的人,他定不會放過。
可偏偏現(xiàn)在,簡婳不在他身邊。
沈溺甚至不知道他在簡婳的眼中究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