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輪到這幾個人的時候,林以棠笑著站了起來,從自己的口袋里面重新掏出了幾個紅包。
剛要笑著遞過去,就聽到身后的凌初雪突然“哎呀”叫了一聲。
“嫂子!你看李嬸這袖口上是什么東西?怎么感覺好像是爺爺新種的那株蘭花上面的花汁??!這顏色也太像了!李嬸你去了什么地方把花枝都弄到身上了,不對!那花可不容易流汁液,你不會是把爺爺?shù)男缕诽m花給弄壞了吧!”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聽到。
表情中還故意帶上了一股子天真的表情,好像真的只是突發(fā)奇想才點破了似的。
李嬸是個老實巴交的婦女,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慌忙去捂自己的袖口。
林以棠順著對方的袖口看了過去,這才看到一小塊極為淺淡的紫色。
確實跟老爺子新買的那株新品蘭花是同樣的顏色。
站在對面的李嬸已經慌了神,慌忙解釋道。
“二……二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今天早上外面的車給老爺子送來那株蘭花的時候,交到我手里那株蘭花就已經被碰壞了一枝,我著急忙慌的想要扶正這才蹭上了。真的不是我弄壞了老爺子的蘭花!”
這位李嬸兒平時就是個唯唯諾諾的性格,在凌家工作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備受欺負的角色。
特別是以前李英還在管理后宅的時候,更是把這位李嬸兒治得服服帖帖。
李嬸家里的家庭條件也不怎么好,幾乎一大家子都等著李嬸這份工資。要是林以棠沒記錯的話,李嬸家里似乎是有一個傻兒子,不僅沒有工作能力,還要一個常人整天照顧著。
所以林以棠平時還特地給她行個方便,這才將她調去工作比較輕松的花房。
說來也是巧了,凌老爺子新得的這株蘭花確實是名貴品種,是之前隊伍上的一個老戰(zhàn)友托人送過來的。
雖說并不是花錢采購,可到底是老戰(zhàn)友的一番情誼,獨一無二,老爺子很是珍視。
凌初雪應該就是拿準了現(xiàn)在的這情況才故意逼迫李嬸。
這邊的林以棠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凌初雪帶著擔憂朝著林以棠提醒道。
“剛剛看嫂子治理下人們治理的井井有條,倒是讓我跟著學了不少呢。嫂子說的有道理,這家里頭是該賞罰分明。所以李嬸兒這情況……是不是也能算得上是疏漏啊?爺爺那株蘭花啊可是寶貝的不得了,要是讓他知道蘭花被弄壞了,怕是要不高興了。而且說好了誰犯錯就要受罰,嫂子,你說李嬸這個月的獎金咱們到底還應不應該給她?”
她這話看似在詢問林以棠的意見,但實際上逼迫意味滿滿。
李嬸不過是無心之失,而且那蘭花從外面送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受損了,這怎么能算在李嬸的頭上。
不過眼下正好趕在林以棠給下人們獎罰分明的時候,凌初雪這個時候問出了這種話,要是林以棠當場就說要為李嬸“徇私舞弊”,那豈不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大廳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了起來,凌初雪一臉得意的盯著林以棠,只等著看她如何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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