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石大師?!彼斡晷缹⑸矸萘钆品钸€。
王曼玉也看到了,不由驚訝:“你居然是三星丹師?太厲害了,你好像也沒有比我大多少嘛,怎么就成三星丹師了?”
宋雨欣連忙對她連使眼色,如果石皓真是假冒的,那么你當面戳穿他,豈非要讓他立刻翻臉嗎?
石皓接回身份令牌,一股熟悉感歸來,他下意識地注入了一絲魂力,頓時,那六個字立刻浮現(xiàn)了出來。
靠,是真的!
宋雨欣頓時呆若木雞,面前這個年輕無比的男子居然還真是三星丹師!
天哪,天哪!
“餓!”石皓還是處于渾渾噩噩之中,無盡的記憶在腦海中翻騰,有他自己的,也有屬于原承滅的,現(xiàn)在全部涌了出來,讓他十分混亂。
這是危險的,之前他消化了原承滅的記憶,讓對方的一生經(jīng)歷就仿佛他看過的一部小說,可以與自己的記憶分得十分清楚。
可現(xiàn)在不同,他從死而生,宛若新生,原承滅的記憶正在與他的記憶爭奪本體的控制權(quán)。
如果是原承滅的記憶占了上風,那么石皓以后的行事風格就會變成原承滅式,這等若他自己的死亡。
所以,石皓現(xiàn)在正忙于處理這兩種記憶,在外在的表現(xiàn)上,他就顯得很傻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他呆呆地看著冷艷御姐,高聳的胸口是那么誘人,應(yīng)該飽含著吧。
宋雨欣突然有一種沖動,下階丹師要對高階丹師保持絕對的尊重,所以,既然石皓開了口,她就應(yīng)該“慷慨解衣”吧,你看,人家石大師都說餓了,難道她不應(yīng)該奉獻一下嗎?
然后,她立刻一哆嗦,就算是高階丹師也不行啊,這是合理的要求嗎?
“石大師,我這里也有,我給你喝!”王曼玉則是興奮奮的,這么好看的男人,越看越是喜歡。
石皓看了一眼,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太小了,肯定吃不飽。
他繼續(xù)看著宋雨欣,目光呆滯,卻又充滿了渴望。
“石大師的……好像有點問題?!彼斡晷老蛑鴰熋玫溃安蝗?,我們先把他帶回七丹城吧?”
“大師姐!”王曼玉正容道,一臉的嚴肅,“石大師長這么好看,你覺得回了七丹城后,有多少妖艷賤貨會打他的主意?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無數(shù)!”
“所以,我們絕不能把石大師送進那些妖艷賤貨的虎口中?!?
宋雨欣不由嘴角抽搐一下,然后終于忍耐不住,一腳踢了出去:“滾!”
這個污人,已經(jīng)沒得救了。
“石大師,你跟我們走,好不好?”她又向著石皓說道,這可是高階大師,哪怕現(xiàn)在腦袋好像出了點問題,她還是保持著相當?shù)淖鹬亍?
石皓露出茫然之色,他現(xiàn)在擁有的只是本能而已,呃,這是跟著去吃奶嗎?
好啊好啊。
見石皓點頭,宋雨欣松了口氣,也顧不得采藥了,立刻便與王曼玉踏上了歸程。
一路上,石皓都是盯著這位冷艷御姐的胸口,臉上帶著渴望,甚至還有一絲委屈,你明明有我的食物,為什么不給我吃呢?
這讓王曼玉十分低落:“胸大了不起嗎?人家還會再長呢!”
三人行,暗紋豹則是重新化為了小貓的形態(tài),跟在了他們的后面。
不知不覺間,二十多天過去,而七丹城也在望了。
石皓抬頭看向前方,眼神突然變得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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