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簡之把她手上的鏈子解開“沒什么?!?
慕若睡得有點(diǎn)腰酸背痛,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個臥室在地下室二層,黑白裝修低調(diào)奢華,床頭還放著一個酒柜,很明顯是傅簡之的私人空間。
她現(xiàn)在真的有點(diǎn)餓了,想上樓去吃張阿姨做的早餐。
此時(shí)此刻,一樓的李管家心急如焚,為了這個家,李管家簡直要操碎了他的一顆心。
傅簡之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他并不知道。
但是根據(jù)李管家豐富的想象,先生和夫人,肯定會是你追我逃,各種虐戀情深,被囚禁起來的夫人一定寧死不從,哭得楚楚可憐,哀求自己瞞著傅簡之把她偷偷放出去。
李管家在偌大的客廳里來回踱步,如果夫人真求他了,他到底是放呢還是不放呢?
如果放的話,先生一定會殺了他,把他做成老頭餅!
如果不放的話,夫人未免太可憐了,對不住自己和夫人這么長時(shí)間的革命友情。
李管家憂心忡忡,頭發(fā)都愁白了幾根。
正當(dāng)李管家唉聲嘆氣的時(shí)候,傅簡之走了過來。
李管家像往常一樣恭恭敬敬的問候“先生早上好!......呃,夫、夫人?”
慕若揉著眼睛跟在傅簡之的身后“李管家,早上好啊。”
李管家腦子卡住了“早。”
活了這么多年,李管家什么世面都見過。
但今天這樣的場面,他是真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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