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說這話的時候,全程認(rèn)真。
    沒有絲毫的弄虛作假。
    畢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全身心歸順葉天,絕對不會再有別的想法。
    “那遠(yuǎn)東朱家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為什么要對我下手?”葉天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這件事,而是跳開之前那個問題。
    “具體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遠(yuǎn)東朱家下面的一個人,對于遠(yuǎn)東朱家來說,我也只是外圍人員,這次他們派我過來,就是和暗域盟聯(lián)合對付你,不過遠(yuǎn)東朱家對你明顯是有一定了解的,我來之前特意提醒我一定不可小覷你
    夜色如墨,風(fēng)中彌漫著未散的黑暗氣息。林婉兒站在陽臺上,感受著體內(nèi)流動的力量,心中卻依舊難以平靜。她知道,剛才那一戰(zhàn)只是開始,而真正的風(fēng)暴,才剛剛醞釀。
    葉天站在她身旁,目光深沉地望向遠(yuǎn)方。他的靈火之力雖然還未完全恢復(fù),但已經(jīng)比之前強了許多。他能感覺到,深淵之主的氣息正在逼近,仿佛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正從虛空中凝視著他們。
    “婉兒?!彼p聲開口,“我們必須找到深淵之主的本體?!?
    林婉兒點頭:“可我們連他到底是誰都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葉天眼神一冷,“白幽?!?
    林婉兒微微一怔:“你是說白幽知道深淵之主的身份?”
    “至少,他知道一部分?!比~天語氣堅定,“他一直隱瞞著什么。”
    林婉兒沉默片刻,低聲道:“那我們該怎么做?”
    “去找他?!比~天轉(zhuǎn)身,大步朝屋內(nèi)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客廳,白幽正坐在沙發(fā)上,手中端著一杯茶,神情平靜??吹剿麄冞M(jìn)來,他只是淡淡一笑。
    “你們贏了?!?
    “你知道我們會贏?”林婉兒皺眉。
    “我當(dāng)然知道。”白幽放下茶杯,目光深邃,“你們已經(jīng)超越了我原本的預(yù)期?!?
    “你到底是誰?”葉天直視著他,“你和深淵之主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白幽沉默片刻,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夜空。
    “我曾是深淵之主的仆從?!彼p聲說道,“但我背叛了他。”
    林婉兒震驚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我曾經(jīng)也是黑暗的一部分?!卑子木従彽?,“但后來,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所以你一直在幫助我們?”葉天瞇起眼睛。
    “是的?!卑子幕仡^看著他們,“因為我相信,你們能終結(jié)這一切?!?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們?”林婉兒質(zhì)問。
    “因為時機未到?!卑子恼Z氣平靜,“如果我太早告訴你們,你們會懷疑,會動搖。而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足夠強大,可以面對真相?!?
    “真相是什么?”葉天沉聲問道。
    “深淵之主,并非只是一個存在?!卑子木従徴f道,“他是所有黑暗的源頭,是所有負(fù)面情緒的集合體。他沒有固定的形態(tài),也沒有真正的名字。他只是存在?!?
    “什么意思?”林婉兒聽得有些迷糊。
    “他可以通過不同的宿主重生?!卑子睦^續(xù)道,“每一次,他都會選擇一個最合適的容器,然后重新降臨?!?
    “所以我們之前殺掉的影,只是他的一具容器?”葉天眉頭緊鎖。
    “沒錯?!卑子狞c頭,“而夜影,也是?!?
    “那真正的深淵之主呢?”林婉兒追問。
    “他的意識,已經(jīng)滲透進(jìn)了這個世界?!卑子木従彽?,“他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葉天和林婉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
    “那我們該如何徹底消滅他?”葉天問道。
    “只有一個辦法?!卑子恼Z氣低沉,“找到‘源核’?!?
    “什么是源核?”林婉兒問。
    “那是深淵之主的核心?!卑子慕忉尩?,“是他意識的本源。只有摧毀它,才能徹底終結(jié)黑暗?!?
    “那源核在哪里?”葉天急切地問。
    “在‘無光之地’?!卑子牡溃澳鞘巧顪Y之主最初誕生的地方,也是他最后的歸宿?!?
    “我們要怎么去那里?”林婉兒問。
>>    “需要鑰匙。”白幽緩緩道,“一把由光明與黑暗共同鑄就的鑰匙?!?
    “鑰匙在哪?”葉天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