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離家出走以及紋身事件,讓陸小爺從此在家里風(fēng)光不再。
一直到陸家小妹出生后,他才在家里得以安身立命。
經(jīng)此一役,陸家小爺發(fā)奮圖強(qiáng)鍛煉身體好好學(xué)習(xí),偶爾出去浪一圈。
誓要考上大學(xué),離家里慈祥的老父親老母親遠(yuǎn)一些,也離家里的小霸王陸小妹子遠(yuǎn)一些。
幾年的初高中生涯結(jié)束后,陸小爺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到了外地的大學(xué)。
錄取通知書拿到手里的時候,陸家老母親梨花帶雨,說陸威沒良心,離家這么遠(yuǎn)肯定是不愛媽媽了。
整的陸威滿頭黑線,親娘喲,您還能演的再假一點(diǎn)嘛?
與陸母不同,陸老虎反而整天喜氣洋洋,逢人就吹,天天滿面紅光的。
這老陸家也算是終于出了個文化人,陸家上上下下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知道的人明白這是老陸家出人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老爺納二房了呢。
按說這國家只開了二胎政策,沒聽說開二房政策?。?
此時的陸家小霸王,陸小妹子,已經(jīng)是個能跑會跳,小嘴能利索說話的可愛小丫頭了。
只要陸威在家,她就時刻邁著小短腿,扯著陸威的褲子跟在他身后。
小嘴叭叭叭的永遠(yuǎn)不停,展示著她流利的口才。
陸威是被自家妹子整的一個頭兩個大,敢怒不敢。
一是爹媽雙打虎鶴雙形讓他難以招架,二是自家小妹粉嫩嫩也讓他不舍得動粗。
……
三天之后,烏城火車站。
站臺上的陸小妹子哭的涕淚橫流,薅著陸威的褲腿不愿意放手,偶爾還吹個鼻涕泡泡。
“兒子,怎么非要坐火車呢。”陸老虎撓了撓后腦勺。
陸威撇了撇嘴,斜著瞅了自己親爹一眼,“沒錢?!?
“我說你小子,我說了給你買機(jī)票直飛,你非要買什么火車票?!睖赝硎稚侠吨懶∶米?,埋怨的瞪著自己即將遠(yuǎn)行上學(xué)去的親兒子。
陸威面對自己的老母親還是很溫順的,連忙滿臉賠笑的說好話,順便蹲下身哄著自己的魔頭小妹子。
火車眼瞅著要出發(fā)了,老母親溫晚強(qiáng)行抱起了還在哭鬧的小丫頭,陸威也背起自己唯一的一個背包,一臉瀟灑的和家人道別。
陸老虎跟著陸威走到列車車廂門前,把一張很別致的銀行卡塞到了他手里。
“爹這么多年是為你好,你不要怪爹?!?
“這張卡是用你名字辦的,里面錢不多,密碼是你的生日,自己拿著花。”說完陸老虎扭頭就走,只給滿臉錯愕的陸威留了個后腦勺。
嘿,這老頭子。
陸威捏了捏手里還有些溫度的銀行卡,咧嘴一笑。
瀟灑上車的陸威并不知道五歲的陸小妹子回家之后哭了很久很久,這一對兄妹真的是相愛相殺。
他也不知道他爹臨行前給他塞的那張所謂沒多少錢的銀行卡里,只有區(qū)區(qū)五個億罷了。
其實(shí)五個億對于陸老虎來說還真不算幾個錢,要知道他在整個北境都是赫赫有名的現(xiàn)金王。
對于陸老虎這種莽人來說,公司市值是什么東西,只有現(xiàn)金才是王道。
……
火車一路向東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捻?,沒買到臥鋪的陸威也無所謂,他可是號稱有著鐵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