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洗漱最快,敷著面膜無所事事的孟迪忽然一聲粗口炸響在寢室里,讓正在張羅洗漱泡腳的蔣毅和薛舉兩人嚇得差點跳起來。
回過魂來的兩人本來打算一起收拾孟迪,但是看到孟迪震驚到面膜都掉下來一半的樣子,不由得順著他的視線朝另一邊看去。
“臥槽!”
“這……,這……?!?
薛舉和蔣毅此時的動靜和剛才的孟迪沒有什么區(qū)別,就連手上的暖水瓶都差點脫手掉地。
陸威的床鋪方向,他正坐在椅子上泡著腳,一臉愜意的抽著煙。
剛剛脫掉上衣的赤膊上半身,肌肉虬結(jié),偶爾隨著陸威的動作微微起伏著。
一條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龍盤旋其上,猙獰的龍頭過肩而來,空洞無神的眼眶仿佛在死死盯著室內(nèi)幾人。
陸威看著寢室里三人傻眼的樣子不由得一笑,這種情況他這些年見多了。
最難忘的就是他爹媽發(fā)現(xiàn)的那一次,差點揍死他。
“陸威,你……,你這是?”
“過肩龍?你夠兇的啊?!?
看著眼前三人的不同反應(yīng),陸威笑了笑說道:“嘿,年少無知罷了?!?
與蔣毅和孟迪震驚于陸威的紋身不同,薛舉這個響馬更羨慕的是陸威身上那近乎完美的肌肉,雖然他自己的肌肉也不錯。
“咋想的啊,有這紋身,你能上大學(xué)真是夠幸運(yùn)的。”蔣毅一臉感慨。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現(xiàn)在社會對這些東西的接納程度也不錯?!标懲⒉皇呛茉敢饬倪@些,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這青龍紋身,可是他最混蛋的那段歲月里留下的不可磨滅的刻痕。
……
烏城,陸家宅子。
“好了好了,不要難過了,要不,整點好吃的?”陸老虎已經(jīng)哄了老婆一下午了。
“吃什么?”
本來情緒低沉的溫晚在聽到美食的時候兩眼稍微有了點光彩。
見狀陸錚心里微微一樂,就知道是這個樣子。
他家媳婦兒說難哄也難哄,但是說好哄,那也是好哄的很。
從年輕的時候只要不高興了,基本一頓美食就能搞定。
陸錚有時候都會感到幸運(yùn),幸好當(dāng)時這女人死心塌地的要跟著自己。
不然的話,要是他沒有出現(xiàn),這女人說不定當(dāng)年被哪個黃毛一頓路邊攤就勾搭跑了。
“吃燒烤怎么樣?就人民路上的那家?!标懤匣ψ约豪掀帕私獾奶盍?。
“可是,悠悠才剛睡著,要是我們出去了,她醒了怎么辦?”溫晚此時雖然口水大動,但想到小閨女的時候還是克制住了。
陸老虎也點了點頭,雖然家里的渾小子不在了,但小魔王在磨人方面一點都不遜色,甚至青出于藍(lán)。
“這樣,你想想要吃什么,我親自出去買回來,這樣就可以了。”陸老虎說到做到,立刻起身就打算出門。
好不容易看到老婆精神狀態(tài)有所好轉(zhuǎn),他自然是要再接再厲加把勁獻(xiàn)殷勤的。
“吩咐別人出去買吧,這都九點多了,你就別出去了。”自家老公對自己的上心讓溫晚很舒心。
“不用,別人買的我怕你吃著不對胃口,還是得我親自出馬。”
陸錚笑著拿起車鑰匙出門,留下溫晚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傻笑。
“傻樣,又不是你烤的,誰買回來還能有什么區(qū)別。”看著窗外發(fā)動離開的車子,溫晚一臉笑容喃喃自語。
她知道自家老公的心意,兩人這么多年一向如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