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東來以及陸威他們所有人全都離開之后,溫柔才拿出手機給溫良打了過去。
“爸,我剛才見到他了?!?
正在辦公室和人談工作的溫良聽到電話里女兒的聲音,瞬間眉頭緊鎖猛然站起身,把身邊人都嚇了一跳。
大家都在疑惑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溫副部怎么忽然一副如此不淡定的模樣。
這情況可少見,甚至可以說基本沒見過。
“你……,怎么樣,沒受傷吧?”猶豫了一下,溫良還是問出了心中的擔(dān)憂。
雖然那渾小子是他外甥,但那混賬的性格也是擺在那里的。
溫良可保不準(zhǔn)那小子會不會對自己的親閨女動手,畢竟那小子可是連自己這個舅舅都不放在眼里。
“沒有,他只是警告了我一番,并沒有對我怎么樣?!?
溫柔聽到電話對面父親有點緊張的動靜心中一暖,隨后把今天發(fā)生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爸,你說,黃東來后續(xù)會不會對……,對表弟,報復(fù)?”
等把今天所有發(fā)生過的事情全部簡單說完之后,溫柔還是稍有擔(dān)憂的問了一句。
人的名樹的影,黃東來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這老妖在京城風(fēng)生水起的時候,她溫柔甚至還沒出生呢。
溫良伸手和身邊的同事們示意了一下稍等,安靜的聽完了自家閨女的話,在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笑著搖了搖頭。
“不會的,放心吧,黃東來那老東西雖然陰損狠辣,但也不是個沒分寸的?!?
溫良的話讓電話對面的溫柔放下了心。
父親在她心中就像是定海神針,說過的話就沒有錯的。
“按照你剛才的描述,我想以黃東來這老東西的頭腦,應(yīng)該已經(jīng)猜出了陸威的來路?!?
“不過反而是因為他猜出陸威的來路,才更加不會對陸威進行報復(fù)?!?
“雖然黃東來并不是一個干凈的人,但是在這方面還是有些節(jié)操的,他當(dāng)初被我追成過街老鼠都沒有對你怎么樣。”
“最主要的是,他雖然如今在京城被人尊為所謂的佛爺,但有一個人永遠(yuǎn)壓在他頭上,他不敢的?!?
“他也有兒子,也有了軟肋。”
溫良的話音剛落,溫柔那邊就好奇的出聲說道:“爸,你說的是小姑父,呃,就是陸威的父親陸錚吧?”
“咦~?你怎么知道,你自己去查過了?”
溫良稍微有些驚訝,但是想到自家女兒的工作性質(zhì)也就大概明白了。
溫柔朝坐在警車上看著她的同事示意稍等,然后繼續(xù)說道:“是的,之前聽你們說陸錚這個人的時候,我就好奇的去查過?!?
溫良笑著說道:“那一些大概的信息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
“黃東來這地頭蛇當(dāng)年和陸錚這條過江龍在京城爭鋒,連連慘敗不說,最后甚至連人都被扣住了?!?
“他這么多年沒有邁出京城地界一步,就是因為當(dāng)初雙方的談判。”
“出了京城,他會死?!?
溫良的話讓溫柔很是驚訝,這樣極度隱秘的信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就在她好奇的打算繼續(xù)追問下去的時候,溫良那邊出聲打斷了她的想法。
“既然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去好好上班,注意安全?!?
簡單提醒了一下溫柔,溫良就在辦公室里一眾同事好奇的注視下掛斷了電話。
“溫部,黃東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看樣子職位不低的中年男人笑著問道。
畢竟職位不夠的人可進不了溫良這大佬的辦公室。
“嗯?!睖亓贾皇切χc了點頭,并沒有多說。
剛才閨女說的事牽扯的是自家人,不好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