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樂芙手機(jī)屏幕上,明晃晃的展示著六千多的夸張價格。
而上面的那張圖片,就和米昭昭的雪地靴長的一模一樣。
大家全都一陣咋舌,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邊上那雙粉嫩嫩的雪地靴。
米昭昭雖然已經(jīng)接受了新世界的物價,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陸威沒有嫌棄她買的羽絨服廉價,她自然也不會顧慮陸威買給她雪地靴的價格。
高了低了,都是彼此的愛。
如果說之前她還會在這方面有所顧慮,那以后再也不會了。
從她拿到各種獎金補(bǔ)助金,解決了學(xué)費(fèi)和欠賬那些后顧之憂之后,就不會了。
因為她不管以后掙錢多少,都可以對陸威有所回饋。
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吃個饅頭都恨不得掰成兩半,哪還有余力和陸威互有來回。
……
男生宿舍,陸威剛把羽絨服掛好撫平,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他接電話的同時,孟迪三人對視一眼全都一陣無語。
就因為這件羽絨服,他們?nèi)齻€還在宿舍里大戰(zhàn)了一場。
當(dāng)然,是孟迪和蔣毅兩人單方面被薛舉凌虐。
而且陸威一下都不給他們碰,好像他們碰一下就能把羽絨服碰壞了似的。
那孫子大牌的衣服很多,但都隨便的扔在衣柜里,只有這件羽絨服有被掛起來的待遇。
“黃權(quán),什么事???”
“陸威,怎么樣,身體好些了沒有?”
聽到黃權(quán)的話,陸威笑著說道:“早就好了,最近學(xué)校里事情多,就沒聯(lián)系你?!?
電話另一邊的黃權(quán)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過幾天我們要出去玩車,問問你什么情況,要不要一起。”
陸威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畢竟是之前就和黃權(quán)說好的,已經(jīng)拖了很久了。
他還說過要給黃權(quán)擺酒的。
“也行,到時候你提前一天聯(lián)系我,我車子還在聞仲那里放著,我要提前去開回來……?!?
掛斷電話,陸威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室友們好奇的眼神。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有話直說?!?
孟迪搖搖頭說道:“沒什么事,就是聽你說起車子,問問是不是你說的那臺惡魔回來了?!?
陸威笑著點點頭說道:“回來有一陣子了,一直在外面放著都忘了?!?
“這不是朋友約我過幾天出去玩車,我才想起來?!?
陸威的話讓孟迪幾人一陣絕倒。
真尼瑪是有錢大少爺啊。
那么好那么貴的車子,居然說忘就忘了。
“我看你是沉浸在米昭昭的愛河里,別的啥都顧不上了?!泵系喜挥傻猛虏鄣?。
陸威嘿嘿一笑,伸手就將孟迪的腦袋圈在了腋下。
“小子,我看你是皮癢了,居然敢調(diào)侃為父,看我家法伺候?!?
不顧孟迪的求饒,陸威哈哈大笑著在蔣毅薛舉的幫助下將孟迪的褲子扒了下來。
“哥,爹,父親大人,饒命啊~!”
孟迪的求饒根本沒有一點用,陸威他們笑的很是猥瑣。
很快,孟迪白嫩嫩的屁股蛋上就噼里啪啦的被抽出了好多紅紅的巴掌印。
發(fā)泄過后,一陣舒坦。
陸威三人坐在桌邊開心的抽煙聊天,桌上還有鴨貨啤酒。
孟迪可憐兮兮的趴在自己的床上撅著屁股,但也沒耽誤他啃鴨脖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