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跟黃權還有納蘭明珠他們去賽車場玩去了?!?
“晚上是和小表弟一起喝的酒?!?
鬼機靈溫浩,就算是喝醉了心里也有小算計。
說別人可能會被訓,但是說和陸威一起,那必然是不會的。
他這話一出來,整個溫家除了小果果之外,所有人臉上的神色全都變得各不相同。
段玲一開始有點慌。
但是想到自己兒子好像今天沒什么事之后又放心了不少。
溫圳則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小表弟?就是你們今天和我說的那個?”
“小姑姑家來京城上學的那個孩子,陸威?”
在溫浩回來之前,溫圳就已經(jīng)在和家人的聊天中得知了陸威的存在。
同時,也知道了陸威在京城做過的事情。
“嗯,他今天差點和納蘭明珠起沖突,我站他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是一起的,喝酒了,但是沒多喝。”
看到大哥皺眉,溫浩的話說的小心翼翼。
“還行,不是個徹底的黑心眼?!甭犃藴睾频脑挘瑴刿谖⑽Ⅻc頭。
就怕那小子是個生鐵疙瘩,生葷不忌。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溫圳點頭的同時,溫家人也全都一臉驚訝,但也都放心了不少。
見氣氛輕松了許多,溫雅笑著輕輕從大哥溫圳懷里接過了小果果。
“我都和你們說了,他挺好的。”
“雖然當時在醫(yī)院的時候我也挺害怕的,但等分開之后我也想明白了?!?
“他能將一個不認識的小孩子頂上肩頭找家人,其實骨子里還是善良的?!?
“只不過因為小姑姑的緣故,和我們有點過不去?!?
“其實想想吧,也可以理解?!?
“好多人在接觸過他之后都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現(xiàn)在也才十八歲?!?
“我們十八歲的時候都是什么樣呢?”
“青春,憤怒,不服管教,幫親不幫理,嫉惡如仇……”
溫雅的話讓滿屋的人全都一陣錯愕,然后緊接著就全是一臉恍然。
是啊,那小兔崽子才十八歲啊。
見了他的兇惡,見了他的成熟,見了他的圓滑,都忘記他只有十八歲了……
……
沉默了良久,溫圳才忽然笑著看向了身邊面色柔和的溫雅。
“謝謝,是大哥想的偏差了。”
“其實想想,我十八歲的時候好像還不如他?!?
溫圳自嘲一笑繼續(xù)說道:“我這次回來的時間挺長,抽空我想去見見他?!?
溫良忽然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溫家除了女性之外,和他遇到的全都沒逃得了毒手?!?
溫雅溫柔兩人看著溫圳齊齊點頭,有點擔心。
被二叔溫良的話戳在臉上的溫浩一陣不好意思,他就是那個遭了最大毒手的。
不過緊接著他就看向溫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二叔也被收拾過。
哈哈,吾道不孤。
“小兔崽子。”
溫良笑罵著朝溫浩扔過去一顆花生。
他當然看得出來,他的親侄子溫浩是在對他開大嘲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