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人心慌意亂的時候,杜梟仿佛心有了然般的擺了擺手。
“不用費勁了。”
“能接早就接了,不接就是出事了。”
“我們搜祁長生的時候,他的人也沒閑著?!?
“如今看來,祁長生已經(jīng)逃出生天了。”
說話的同時,杜梟起身走到窗前看向了窗外的濃濃夜色。
眾人見狀盡皆挺了挺腰桿。
“祁長生啊,我還是小瞧你了……?!?
呢喃了一聲,杜梟轉頭看向了身后眾人。
“不用想了,祁長生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我們插在那邊的人基本都兇多吉少?!?
“我把他身邊的得力干將段文忠弄死了,他下手自然不會留情?!?
“老二就是祁長生故意殺給我看的。”
眾人盡皆沉默點頭,杜梟則是給自己點了根煙,重重的吸了兩口。
“川蜀我們鞭長莫及,能安插一些釘子在山里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
“想要復刻之前的截殺是不可能的,魏青山不會允許同樣的事情在他地盤上發(fā)生兩次?!?
“都準備一下吧,我們等祁長生回海城。”
“我弄死了段文忠,祁長生是不會和我善罷甘休的?!?
“但老二又死在了祁長生手里,我也不會就此作罷?!?
“以后就是不死不休了?!?
……
祁長生這次沒有拒絕魏青山的好意,被魏青山親自帶人送上了飛機。
也不是沒有人詢問他這些日子以來都在哪里藏著,但祁長生只是簡單兩句就糊弄過去了。
他是不會將那個小村的消息往外透露一點點的。
因為在他的心里,那個小村的存在就是最高等級的秘密。
別說是身邊人,就是祁家人他都不會透露分毫。
他不知道身邊還有沒有杜梟的眼線,也不知道別人聽去了會不會無意間說出去。
更不確定聽去的人此時不說,以后會不會有叛變的可能。
人性,最難以揣摩。
在這件事情上,祁長生一點都不愿意賭。
杜梟本身就是個極為陰狠的大陰人,而如今他又把杜梟的親弟弟給弄死了。
祁家老宅不是他這一脈的,杜梟知道就算拿捏了也沒有份量。
所以,山里的米知意和米知意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閃失,一點都不能有。
而一個秘密想要保守嚴實,那就是徹底塵封。
……
祁長生回歸海城沒多久,就和杜梟兩人開始了長達近二十年的你死我活。
一個是死了親如兄弟的得力助手,一個是真的死了親弟弟。
兩人自然不會對彼此心慈手軟。
終于在一次祁長生設的局中,杜梟上當了。
杜梟不愧是杜梟,近乎絕境的情況下還能逃出生天,不過卻瞎了一只眼丟了一只手。
而祁長生也在親自追擊的時候遭遇了杜梟的殊死反撲。
祁長生雙腿俱斷,杜梟則是徹底重傷昏迷,被手下拼死搶了回去。
在此之后,海城少有的安定了大半年之久。
杜梟整整搶救了兩三天才救過來,在病床上休養(yǎng)了整整半年。
而祁長生也從此之后坐上了輪椅。
這少有的安寧平靜是普通人感受不出來的,卻是上面那個圈層樂意見到的。
后來上面特意找機會約兩人談了一次。
雖然不知道具體談話內(nèi)容,但從那之后兩人明面上的爭端雖然還有,卻收斂了不少。
表面上看似還湊乎的過去,但暗地里的洶涌卻是更甚一些。
兩人都憋著一股想要一次把對方擊潰的勁頭,等著對方犯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