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墨進軍看了看,季陽還是決定講一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說道:“墨部長,不知墨家是否與什么人有著很深的過節(jié)?”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們家?”墨進軍立即就聽出來了。
季陽道:“我檢查了一下老爺子的情況,從他的體內(nèi)情況看,有著一種特別的氣息,這種氣息并非內(nèi)氣,而是一種比內(nèi)氣更高級的氣息?!?
說到這里,季陽就向著對方看了過去,更是用自己的神識感應(yīng)著對方的神識情況。
果然,季陽就感應(yīng)到了一些對方神識中的變化,那是一種充滿了疑惑與驚懼交雜的情緒??磥砟业娜耸侵酪恍┣闆r的。
很快,墨進軍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看向季陽道:“你認為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氣息?!?
這老小子到了現(xiàn)在還在試探自己!
季陽道:“我國古代的老中醫(yī)都是要修煉的,他們大多都練出了內(nèi)氣,所以,內(nèi)氣是真實存在著的,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病人身體里面的許多問題,甚至,我從古籍里面看到,還有著一些老中醫(yī)是修煉了比一般的內(nèi)功更加高深的功法,我喜歡看修真小說,感覺就是那種修真的東西?!?
說到這里,季陽又停下了說話。
墨進軍道:“你認為這是一種修真的氣息?”
“我懷疑就是這樣的一種東西,只是一直都沒有見到過而已,想了解一下情況,如果墨家是得罪了這樣的人,那么,估計麻煩事情就大了?!?
墨進軍的表面上的表情很是淡定,其實心里面早就驚濤起伏了,他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還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季陽同志,老爺子的身體上到底是什么情況?”
“從我檢查的情況看,說是中毒也可以,其實,我更相信的是被打入了一股氣息,或者說就是那種修真者的真氣之類的氣息,屬性是寒冰,把這種氣息剝離出來的話,病人是能夠好起來的,但是,如果是那人真的是修真者之類的人,就算是治好了,估計你們墨家仍然會有著很大的麻煩,這事你們不得不重視。
墨進軍的神情凝重起來,又看向季陽道:“你能夠剝離這種氣息嗎?”
季陽自然是能夠做到的,但是,看得出來,對方并未有交心,沒把真實的情況講給自己聽,季陽就不可能認真的去幫助對方,所以,在說話時道:“墨部長,我并不懂修真者的情況,那種氣息很是強大,我就算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是暫時幫助壓制一下,并不能夠剝離?!?
墨進軍有些失望,還是問道:“壓制的話,能夠壓制多長時間?”
“幾個月是可以的?!?
墨進軍的雙眼又是一亮,如果是幾個月的話,對于墨家來說是好事,他們就有著充足的時間去準(zhǔn)備一下了。
“好,還要麻煩你出手幫著壓制一下了?!?
“沒事,我用針灸的方式扎一下,配合著一些藥服下,壓制三五個月應(yīng)該還是能夠做到。”
兩人再次出來時,季陽也不多,走進了老爺子的房間,拿出了銀針就開始扎了起來。當(dāng)然了,一邊扎著針的時候,又開了一個藥方,讓人去抓藥。這些事情對于墨家并不是太難,很快就把藥也抓來了。
季陽檢查了一下藥材的情況之后,指導(dǎo)著墨家的人開始熬制中藥。在藥熬制出來之后,扎針也結(jié)束了。季陽讓人服侍著老爺子把藥服下。
一個醫(yī)生道:“現(xiàn)在老爺子根本就無法進食,怎么服藥?”
這次終于算是有人跳了出來。
季陽笑了笑,一根銀針扎在了老爺子的頭上時,卻是發(fā)現(xiàn)那緊閉著的嘴張開了。然后,季陽就扶住了老爺子,然后把藥喂了進去。
“這”
那些醫(yī)生也是有些愕然看向了季陽。
季陽并沒有說話,這時又捻起了銀針,隨著銀針的捻動,老爺子的情況變得好了起來,這時竟然睜開了雙眼。
季陽把銀針拔出,然后對著墨家的人道:“現(xiàn)在老爺子清醒了,你們可以交流,但是,也只是壓制了那種氣息而已,還需要盡快的找到辦法才是?!?
墨進軍贊道:“季陽同志真的是太厲害了。”
要知道其他的醫(yī)生根本就無法讓老爺子醒過來,季陽卻是能夠做到,僅只是這點就比那些醫(yī)生強得太多了。
那些看著這一情況的醫(yī)生們也都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僅只是一副中藥,然后扎了一下銀針,老爺子就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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