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葛可香到來,玄燕舞的心情是非常不好的,兩女都是絕色的美女,玄燕舞還要裝一下清純,而葛可香根本就不裝,兩人在特勤局里面就是兩個極端。
現(xiàn)在葛可香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情況跑來了,那么,石目縣的利益就需要分一些給他們家族了。
兩人對視了一陣,把其余的人都趕出去之后,玄燕舞才問道:“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們被困于洞天福地之中無法走出來,這對于我們都是不利的。”
兩女再次沉默了,外人都認為洞天福地很好,但是,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那里面就等于是一個牢籠,把大家都困在了里面,只要是修真之人,修為不夠時,根本就無法從里面走出來,就算是他們這樣的人,出來時還需要頂著法器才行。
玄燕舞道:“不用繞了,說吧。”
葛可香笑了笑道:“石目縣的情況讓我們看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在凡俗之地也是能夠修煉的,你說是不是?”
“那是上古的修真方式,或者叫做煉氣士?!毙辔枵f了一句。
“不管是什么,反正這是一條路,如果走通了,或者說是我們掌握了那樣的方法,我們就能夠從洞天福地里面走出來?!?
玄燕舞道:“關(guān)鍵是我們到現(xiàn)在也沒有得到煉氣的修煉功法,并不知道那種修煉的方式是否能夠在紅塵之中進行?!?
“我說了,這是一個機緣,無論是什么樣的情況,不試一次怎么行,如果能行,我們大量的修真者就能夠行走紅塵,到時,整個的地球都會不一樣,你說呢?”
玄燕舞再次向著對方看了看,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兩人應(yīng)該談合作的事情了。
“給你們兩層的份額。”
“你說笑呢?!?
兩人經(jīng)過一陣的爭執(zhí)之后,以各占五成的份額結(jié)束了談判。
“好了,現(xiàn)在怎么做?”玄燕舞雖然有些不甘,還是只能認可了這樣的分配方式,畢竟葛家也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們家還壓不倒對方。
葛可香道:“對于那個迪曼,你們追查得怎么樣了,關(guān)鍵就在他的身上,我認為他很有可能拿到了傳承?!?
玄燕舞白了對方一眼道:“這還用你說,我們一直都在追查他,可惜的是一直都并沒有找到,會不會有什么手段,他藏到了某一個地方?!?
“上古時的那些煉氣士很強,他們有著許多不為我們所知的手段,你所說的情況并非不存在,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并沒有上飛機,也沒有乘坐其它的交通工具,那么,他現(xiàn)在最有可能的仍然是在西目市這個地方,如果他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就需要擴大調(diào)查的范圍。”
葛可香明顯早就把這些事情想好了,這時也是說了出來。
玄燕舞微微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說到這里,她看向葛可香道:“你說一下石目縣的發(fā)展吧?!?
兩人的目的其實都是石目縣。
葛可香道:“石目縣這個地方有古修洞府,更是有著陣法,足以說明了這個地方還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是存在著通道也難說?!?
“通道?”玄燕舞睜大了雙眼。
“哼,裝什么裝,真把大家當(dāng)成傻子了,要不是有這樣的可能,你會在意這個地方,別以為拿一個煉氣士的修煉內(nèi)容就騙我們?!备鹂上懵冻隽吮梢暤哪抗狻?
看到對方識破了自己的用意,玄了燕舞看了看對方,這才說道:“只是猜測而已。”
“無論是否猜測,這個縣有古怪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我們共同開發(fā)才是重要的,這個縣太重要了,我們兩家要聯(lián)手起來,避免其它的勢力進入?!?
這次玄燕舞微微點頭,之所以同意葛家進入,她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玄家還真的不一定擋得住各方的到來。
葛可香道:“現(xiàn)在各方勢力都介入進來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們都趕出去,另外就是石目縣的領(lǐng)導(dǎo)班子的問題,全都要換成我們的人才行?!?
“這事并不困難,只是一個小小的縣而已,現(xiàn)在主要的就是那些已經(jīng)拿到了地塊的人?!?
“我們兩家既然合作了,就聯(lián)手把這件事情做了?!?
兩人坐在這里針對著石目縣的各塊地的情況進行了爭執(zhí),一塊塊的進行爭奪之后,終于算是把自己家族的勢力范圍進行了劃分。
在他們看來,只要把這里的秘密搞出來,家族的發(fā)展就會進入快車道。至于說資金的問題,兩個家族并不缺。
季陽自然-->>并不知道他們兩個家族已經(jīng)準(zhǔn)備把石目縣當(dāng)成他們的地盤了。回到了市里之后,季陽也是做了不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