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絕望感讓輕井澤惠放棄了抵抗,于是真鍋志保和她的同伙粗暴地拽著輕井澤惠的頭發(fā),將她拖離了圖書館。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她徒勞地掙扎著,嗚咽聲被淹沒在空曠走廊的回音里。
她們將輕井澤拖拽到郵輪下層,一個堆放清潔工具的隱秘角落。
這里散發(fā)著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氣味,昏暗的燈光在金屬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一個人去出口盯著?!闭驽佒颈@淅涞胤愿榔渲幸粋€跟班。
隨后,她轉(zhuǎn)向被摔在地上的輕井澤惠,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拳腳如同雨點(diǎn)般落下,伴隨著尖銳的嘲笑。
“看看!看看這抱頭蹲防的熟練樣子!哈哈哈!”
一個女生一邊踢打一邊譏諷。
“果然就是個只配被欺負(fù)的可憐蟲!裝什么大尾巴狼!”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
真鍋志保蹲下身,一把揪住輕井澤惠的頭發(fā),迫使她抬起那張布滿淚水和淤青的臉與自己對視。
“喂,我說你啊……”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特別考試?yán)镏刚J(rèn)老娘?嗯?五十萬點(diǎn)!你拿什么賠我?說話??!廢物!”
輕井澤惠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嗚咽,雙臂緊緊護(hù)住頭部,身體蜷縮成更小的一團(tuán),試圖保護(hù)要害。
每一記踢打都喚醒了深埋在骨髓里的恐懼,初中時那些黑暗的記憶與現(xiàn)實(shí)重疊,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嘖,不說話?”真鍋志保失去了耐心。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輕井澤惠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
“看來還是得給你留點(diǎn)‘紀(jì)念品’?!彼熜χ焓志腿コ遁p井澤惠的衣領(lǐng)。
“來,拍幾張‘好看’的照片,讓大家也欣賞欣賞!”
“不!不要!”
衣料被撕裂的聲音刺激了輕井澤惠的神經(jīng),她爆發(fā)出驚人的力氣,拼命掙扎起來,尤其是死死護(hù)住腹部。
她絕不能、絕不能再讓任何人看到那道傷疤!那是她最深的恥辱和恐懼的印記!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她的反抗在幾個人壓制下顯得徒勞。
衣服最終還是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腰腹間那道猙獰的、顏色發(fā)暗的舊傷疤。
“噫——!好惡心!”一個女生嫌惡地叫出聲。
“你肚子上長的這是什么玩意兒?”
真鍋志保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好奇地用指甲戳了戳那道疤,接著爆發(fā)出更響亮的笑聲。
“哇!真是丑爆了!太棒了!這個一定要拍下來帶回去給大家看看!”
失去了恐懼與憐憫之心,她只覺得這扭曲的疤痕是絕佳的羞辱工具。
她拿出手機(jī),對著驚恐萬狀、試圖遮擋的輕井澤惠連續(xù)按下快門。
“不……不要拍……求求你……”
輕澤惠崩潰地哭求,最后的尊嚴(yán)也被徹底碾碎。
“嘖,沒意思了。”
真鍋志保覺得羞辱得差不多了,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jī),像丟棄垃圾一樣把輕井澤惠推開。
“我們走?!?
幾人揚(yáng)長而去,留下輕井澤惠一個人蜷縮在冰冷的角落。
她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只有無盡的寒冷和空洞。
她像一只受傷的幼獸,獨(dú)自舔舐著血淋淋的傷口,低聲啜泣了不知多久,直到眼淚流干。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木然地穿好被扯爛的衣服,一步一步,踉蹌地挪回上層甲板。
當(dāng)她回到e班的區(qū)域時,里面正人聲鼎沸,氣氛熱烈。
“虎”的考試已進(jìn)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