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管委會主任,需要縣委常委會來投票通過。但是,管委會的副主任,她這個縣委書記,是可以直接任命的。
所以,楊文晴的后手就是,蕭月當不當?shù)昧酥魅?,這并不重要。但是,她一定得把秦授放在管委會副主任的位置上。
只要有秦授這根攪屎棍在,王仁德和阮香玉的那些如意算盤,全都會被他給攪黃!
對于秦授,楊文晴是很有信心的。
“好吧!”蕭月嘟著嘴,一臉不開心,說:“那我還是繼續(xù)跟你講秦授跟他前妻偷人的事吧!”
“偷人?”楊文晴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難道你將二人,捉奸在床了?”
“沒有在床上,是在客廳。”蕭月是故意的,她故意要讓楊文晴誤會一下。
“客廳?他倆在客廳干什么?”楊文晴問。
“今天下班后,佳怡約我去市里玩。結果,走到半道上,刑偵大隊臨時有任務,把她叫回去加班了。于是,我們就折返回來了。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我聽到屋里有女人的聲音,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于是,我就拿出了鑰匙,突然打開了門。
然后,我就看到了讓人臉紅耳赤的一幕??蛷d里,秦授那個臭不要臉的,正在把那東西,往蘇靜的嘴里喂?!?
蕭月故意把毛豆說成那東西,就是想要讓楊文晴誤會一下。目的,自然是為了逗一下自己的閨蜜,覺得這樣很好玩。
楊文晴初聽很生氣,很憤怒,都恨不得拿把菜刀去,直接把秦授給剁了。剁成肉醬,包成包子拿去喂狗!
不過,在冷靜了一下之后,她感覺不對。以她對秦授的了解,那是絕對不可能在客廳里干那事的。更何況,還是跟人合租的房子里的客廳。
就算是癩蛤蟆找青蛙,也不可能玩得這么花?。?
“你說的那東西,是什么東西?”楊文晴問。
“就是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蕭月還繼續(xù)在那里制造錯覺。
不過,她也不是純粹在扯犢子。畢竟,毛豆在剝開之前,確實是有些毛茸茸的嘛!
秦授在喂蘇靜的時候,是邊剝邊喂的。一回想起秦授喂蘇靜吃毛豆的畫面,蕭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看到了?”楊文晴問。
“對?。 笔捲曼c了點頭,很認真的回答說:“我不僅看到了,還親眼看到秦授把它喂進了他前妻的嘴里?!?
“那東西有多長啊?”楊文晴繼續(xù)問。
“呃……”蕭月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比,說:“也就一兩公分吧!最長的也超不過三公分。”
楊文晴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問:“你說的是花生?”
“晴姐你真笨!花生哪有毛茸茸的?”蕭月壞笑著否認。
“不是花生?那是什么?”楊文晴猜不到了,也懶得再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