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他跟阮香玉發(fā)的那些信息,自然是被他全都給刪除了的。要不然,被楊文晴看到,他喊阮香玉老媽,那是會被誤會的。
看完秦授手機上的信息,楊文晴自然是信了他的話。
于是,她好奇的問道:“阮香玉叫你去她家,你就去?也不等下了班再去?”
“楊書記,我之所以立馬就去,是因為工作上的事。阮香玉有個閨蜜叫趙琴,是《北陽日報》的總編。
于是,我就托阮香玉去幫我問一下,在《北陽日報》上刊登那《招商公告》,要多少錢?阮香玉約我去她家,就是要跟我談這事的?!?
秦授不敢有半點兒的隱瞞,趕緊把事情給交待了。
楊文晴端起水杯,小小的喝了一口水,悠悠道:“說說吧!你跟阮香玉都談了些什么?”
“阮主任告訴我說,如果是在《北陽日報》上打廣告,哪怕只是刊登一個小小的豆腐塊,需要的費用,是十幾萬。
關(guān)鍵是,就算把這十幾萬砸出去,估計也沒有任何效果,幾乎等于是打水漂。因此呢,阮香玉建議我別這么干。”
秦授話還沒說完,蕭月就接過了嘴,問:“阮香玉叫你別這么干,所以你就不這么干了?你還真是挺聽你丈母娘的話的?。俊?
“那不是丈母娘,是前岳母?,F(xiàn)在我跟阮香玉,只是同事關(guān)系,還不是一個部門的同事。至于別的關(guān)系,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的。”
秦授知道蕭月是故意在挑撥離間,好讓楊文晴加重對他的誤會。所以,他必須得給自己洗洗白??!
“別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楊文晴瞪著秦授,一臉嚴肅的問:“所以,你決定放棄了,不再在《北陽日報》上刊登《招商公告》了?”
“在《北陽日報》上刊登《招商公告》,其實起不到太大的招商的作用。但是,那是咱們的一個態(tài)度。至少可以讓那范總知道,萬國集團并不是咱們唯一的選擇!”秦授說。
“所以,你為了給那范總展示一下態(tài)度,決定砸十幾萬出去打水漂?咱們長樂縣可是貧困縣,財政是十分緊張的。別說是十幾萬,哪怕是一分錢,你都是絕對不能亂花的!”
楊文晴直接表明了態(tài)度,錢是可以花的,但必須得花出效果,必須得花在刀刃上!
“楊書記,阮主任之前做過些什么,在查清楚之后,自然有法律去制裁她。但是,一碼歸一碼,在這件事上,她確實是盡心盡力的幫了我的。
阮主任跟她閨蜜說了很多好話,也說了很多咱們長樂縣面臨的困難。因此,趙總編決定給我一個機會。
明天下午,我需要去報社找她,把長樂工業(yè)園的打造思路啥的,跟她溝通一下。如果溝通順利,趙總編或許可以幫咱們做一個專訪,刊登在《北陽日報》上?!?
秦授這話一說,蕭月直接震驚了。
“做專訪?刊登在《北陽日報》上?專訪誰?不會是專訪你吧?在咱們長樂縣,有資格做這專訪的人,只能是楊書記!”
雖然蕭月辦事不靠譜,但她知道《北陽日報》的含金量。要是秦授真的登上了《北陽日報》的專訪,那可就是整個北陽市的第一人了。
第一個搶縣委書記風(fēng)頭的人!
他憑什么?。縚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