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非但沒有抱怨,反而更加激動:
“沒問題!打獵我在行!”
“小郎君您愛吃啥?野雞還是兔子?俺給您獵去!”
“小郎君肯定愛吃豬肉!俺們去獵野豬!”
“租子咱不要!跟糧食放一起!咱們夠吃就行!”
神特么我愛吃豬肉!
我是愛吃紅燒肉,但不是這種肌肉發(fā)達、味道膻腥的野豬肉啊喂!
“不用特意為我獵什么。”他擺擺手,
“安全第一!盡量別招惹猛獸,打些山雞野兔就好?!?
“我們聽小郎君的!”眾人異口同聲,情緒高昂。
安排完大事,看著山野間的柿子樹,問道:
“你們有誰知道,柿子能干嘛?”
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趙子義嘴角一抽。
怎么又是這個場面?難道就我不知道?
他無奈點名的李伯:“李伯,你說?!?
李伯一臉憨厚:“回郎君,柿子……能……吃?!?
趙子義:“……”
我tm能不知道能吃嗎?!我這破嘴就不該問!
他強忍吐槽,引導道:
“除了直接吃,做柿餅、柿子醬、柿子糕之外,還能干嘛?”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柿子還能做醬?”
“那能做醬?能好吃嗎?”
“柿子本來也不咋好吃……”
“柿子糕是啥?咋做?”
臥槽!老子真是嘴賤啊?。?!
關鍵時刻,福伯開口解圍:
“郎君,柿子……可以釀酒?!?
趙子義眼睛唰地亮了:
早說啊!福伯!你要早說我還問這群“刁民”干嘛!
他立刻追問:“西北邊那片林子結的又是什么果子?”
福伯:“老奴得去看看才知?!?
“鄉(xiāng)親們,今天先分發(fā)糧食,委屈大家在山里將就一晚。我回去和匠人們商量好,明天就開始給大家修新房子!”趙子義宣布道。
要修的,可是能屯兵的營房!
他拉著福伯去看那片果林。福伯仔細辨認后道:
“郎君,這是林檎?!?
趙子義:“???”
啥玩意?兩輩子都沒聽過!
“也叫頻婆果?!备2a充。
艸!
蘋果?!長這熊樣?算了,古代品種不能要求太高。
“能釀酒不?”趙子義執(zhí)著地問。
福伯:小郎君對釀酒是有什么執(zhí)念嗎?
他面上恭敬答:“呃……柿子既能釀,這果子想必……也可以試試?”
趙子義其實也不懂,但不妨礙他暢想:“那就試試!再看看有沒有別的野果,說不定能弄出個‘百果釀’!”
百果釀?好像還有百花釀?
“福伯,花能釀酒嗎?”
福伯覺得這話題過不去了:“回郎君,花一般是在釀稠酒時放入,一同發(fā)酵增香。單獨釀花酒……老奴未曾聽聞?!?
“稠酒?”
“是用雕胡米釀的一種酒?!?
“雕胡米?”
福伯:小郎君今日怎好似失了博學?
他面上不變:“老奴下次指給您看?!?
趙子義:感覺被這老頭鄙視了……他懂得還真不少!
由于好奇,趙子義弄了個“蘋果”嘗了一口。估計要提前換牙了。真特么酸。今天咋就是嘴賤呢?
回到莊內,趙子義立刻召來泥瓦匠和木匠首領,將自己的“營房”規(guī)劃圖展示給他們。
李木匠仔細端詳后道:
“郎君,這布局確有些像軍營,但給莊戶們聚居倒也合適。床榻可改成大通鋪,有咱們那‘水泥’加固,結實不怕塌。盤火炕也方便,建起來快得多。”
“好!”趙子義一拍板,“那就直接按能住三千人的規(guī)模建!”
眾人聞皆驚,面面相覷:
三千人?咱們現(xiàn)下所有人口加起來都不到三百??!郎君這是要作甚?
趙子義面不改色地補充:“反正大伙兒閑著也是閑著,先建著唄,萬一以后有用呢?”
匠人們雖滿腹疑惑,但出于對趙子義的信任和服從,仍齊聲應道:
“是!謹遵郎君吩咐,我等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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