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柯克的手鐲……葉辰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空空如也。他腦海中閃過昏迷前最后的片段——那璀璨的金光、索拉克斯不甘的咆哮、以及手鐲碎裂的瞬間……還有,那個仿佛響徹在靈魂深處的、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的嘆息聲?
「“你還真是,敢信他的話,不過,這才是我認識的你,葉洛斯”」
是絲柯克的聲音!她果然一直在關注著!那個手鐲,是她留下的護身符?
葉辰的眼神復雜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靜?,F(xiàn)在不是深思這個的時候。他看向空,繼續(xù)問道:“瓦謝(瑪塞勒)呢?”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派蒙搶著說道:“那個大壞蛋!他已經(jīng)被那維萊特審判了!被判終身監(jiān)禁在梅洛彼得堡最底層!不過……”派蒙的小臉露出了一絲怪異的表情,“就在他被押送往梅洛彼得堡的路上,經(jīng)過那個……就是你之前聽到奇怪聲音的噴泉時,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尖叫一聲,然后就……就斷氣了!醫(yī)生說是驚嚇過度,心臟驟停死的!死得可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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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謝……嚇死了?葉辰眉頭微蹙。經(jīng)過那個噴泉?是巧合,還是……與那個呼喚“瓦謝”的神秘女聲有關?
空補充道:“還有一件事,葉辰。那維萊特大人剛才找我們,說明天讓我和派蒙去一趟梅洛彼得堡?!?
“去梅洛彼得堡?”葉辰看向空。
“嗯,”空點點頭,臉色有些嚴肅,“達達利亞……在里面失蹤了?!?
達達利亞失蹤了?在防守森嚴的梅洛彼得堡?葉辰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冬國的執(zhí)行官在楓丹的監(jiān)獄里失蹤,勢必會引發(fā)外交風波,而且……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那維萊特大人希望我們協(xié)助調(diào)查?!笨照f道,“畢竟,達達利亞算是我們的……熟人?!?
葉辰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他沉默片刻,又想起一件事,看向芙寧娜和克洛琳德:“凌霄呢?它怎么樣了?”
提到凌霄,芙寧娜的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凌霄受傷很重,翅膀骨折了,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和元素侵蝕。那維萊特親自把它接到他的辦公室照顧了,用了最好的藥。他說凌霄的體質(zhì)特殊,需要他親自調(diào)理。不過你放心,那維萊特說它沒有生命危險,就是需要靜養(yǎng)很久?!?
葉辰松了口氣。凌霄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消息。有那維萊特親自照料,應該無礙。只是……想到那維萊特一邊要處理瓦謝死后可能引發(fā)的騷亂和達達利亞失蹤的麻煩,一邊還要照顧重傷的凌霄,那位最高審判官此刻恐怕真是忙得焦頭爛額了。
這時,芙寧娜突然雙手叉腰,站到床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葉辰說:“葉辰!我以水神芙寧娜·德·楓丹的名義命令你!在傷好之前,你必須老老實實地待在沫芒宮休養(yǎng)!哪里也不準去!尤其是梅洛彼得堡那種危險的地方!聽到?jīng)]有!”
她鼓著腮幫子,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試圖擺出威嚴的樣子,但配上她紅腫的眼圈,更像是一只虛張聲勢的小貓。
克洛琳德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紫色的眼眸也靜靜地看著葉辰,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贊同芙寧娜的決定。
空和派蒙也連連點頭。
葉辰看著眼前這四個關心他人,心中微暖。他知道自己這次傷得很重,強行壓制索拉克斯的反噬、加上之前的毒素和創(chuàng)傷,確實需要時間恢復。而且,瓦謝雖死,但達達利亞的失蹤、梅洛彼得堡的異常、以及那個神秘的噴泉女聲……背后似乎還隱藏著更深的迷霧。他需要恢復力量,才能應對接下來的風波。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們?!?
眼下,就在這沫芒宮,暫且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吧。風暴,或許只是暫時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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