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秦岳的犧牲,再次在他心中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疤。
王胖子站在一旁,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痛。
他拍了拍江忍的肩膀,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與此同時(shí),秦舒家的別墅內(nèi),戰(zhàn)斗也剛剛結(jié)束。
幾只大妖沖破了別墅的防御,保鏢和暗中保護(hù)的捉妖師紛紛戰(zhàn)死,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秦舒和母親蜷縮在客廳的角落,臉上滿是絕望,看著步步逼近的大妖,渾身顫抖。
“媽媽……我好怕……”秦舒緊緊抱住母親,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就在大妖的利爪即將落下之際,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客廳中央,正是沈明宇。
他依舊穿著黑色飛魚服,嘴角噙著慣有的慵懶笑容,腰間的雙刀泛著淡淡的寒光。
“欺負(fù)兩個(gè)手無寸鐵的女人,未免太丟妖的臉面了吧?”沈明宇語氣輕松,眼神卻冰冷刺骨。
大妖們看到沈明宇,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悍不畏死地沖了上去。
沈明宇輕笑一聲,身形微動,瞬間便出現(xiàn)在一只大妖身后,腰間的雙刀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出鞘,寒光一閃,大妖的頭顱便滾落地面。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身法飄逸靈動,每一刀都精準(zhǔn)地命中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不過幾分鐘,幾只大妖便全部被斬殺,尸體化作黑煙消散。
秦舒和母親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沈明宇收起雙刀,轉(zhuǎn)身看向她們,笑容依舊:
“沒事了?!?
沒過多久,蘇晚晴便帶著人趕到了秦舒家。
她看著安然無恙的秦舒母女,松了一口氣,隨即臉色凝重地走到秦舒面前,輕聲說道:
“秦舒,節(jié)哀……你爸爸他……犧牲了。”
“你說什么?”秦舒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晚晴,“不可能……我爸爸他怎么會……”
蘇晚晴不忍再看她痛苦的模樣,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巨大的悲痛瞬間淹沒了秦舒,她雙腿一軟,險(xiǎn)些摔倒。
江忍及時(shí)趕到,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
“江忍……我爸爸他……”秦舒撲進(jìn)江忍的懷里,失聲痛哭,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江忍緊緊抱住她,心中五味雜陳,只能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低聲安慰:
“別哭了,還有我在?!?
幾天后,秦岳的葬禮在郊外的墓地舉行。
秦舒穿著一身黑衣,靜靜地站在墓碑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秦岳的照片,淚水無聲地滑落。
照片上的秦岳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可如今,卻已陰陽兩隔。
江忍、沈明宇、林清月、王胖子等人站在她的身后,神色肅穆,眼中滿是悲痛。
微風(fēng)拂過,吹動著墓地周圍的枯草,仿佛在為這位偉大的父親和捉妖師默哀。
沈明宇望著墓碑上的照片,嘴角的笑容早已消失,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他知道,這便是宿命,有些人,終究無法挽留。
江忍看著秦舒孤獨(dú)的背影,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會遵守對秦岳的承諾,好好照顧秦舒,絕不讓她再受半點(diǎn)傷害。
夕陽的余暉灑在墓碑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這場由神秘人引發(fā)的風(fēng)波終于暫時(shí)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更大的危機(jī),還在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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